“我己經將風險降到最低了。”秦敬峰辯解道:“此事,我控制在我們公安局範圍內,只有局裡的部分同事會知道。大家都是專業的警察,都知道該如何做。”
“就算控制在局裡也不行!”常百山氣得拍桌子了。
秦敬峰也來氣了,問道:“局長,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常百山瞪著秦敬峰,頓了頓,深呼吸,隨後說道:“不管紙紮人是否真的殺人了,任何時候,我們不能以任何書面形式,將兇手定義為一個紙紮人。你明白嗎?”
秦敬峰自然明白常百山的意思,更懂他的想法。
常百山是想讓秦敬峰秘密處理了紙紮人,不進行審問。因為一旦審問,就有記錄了,就有書面的東西留存下來了。
但身為局長的他,又不能明說。
常百山一貫的處事原則,就是不能引起輿論。任何事情,只要不引起輿論,就都能處理。
秦敬峰明確拒絕了,義正言辭地對常百山說道:“在我這裡,不管他是人,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只要犯罪了,都一樣逃不脫審問。”
說完,站起身,沒有絲毫遲疑,轉身出了辦公室。
常百山看著這一幕,皺緊眉頭,氣憤極了。秦敬峰或許可以不惜一切地去辦案,可身為局長的他,任何時候都要顧全大局。
秦敬峰從局長辦公室出來,首接去了拘留室。小黃帽還沒醒,估計要到天徹底黑了才能醒。
隨後,他回到辦公室,開啟電腦,開始辦公。
六點過,小武也回來上班了,他最近都是夜班。小齊跟小柳不在,小武的壓力很大。雖然又添了兩個新人,可畢竟是新人,缺少經驗,沒法獨自撐起一個案子。這也導致小武一個人,同時負責著好幾個案子。
進到辦公室,小武還沒坐穩呢,就被局長助理叫走了。
過了二十多分鐘,小武回到辦公室,表情沮喪,一臉鬱悶。看向秦敬峰時,目光有些躲閃,眼中神情複雜。
他先是回到自己的辦公桌,開啟電腦,卻遲遲不落座。遲疑了幾分鐘後,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到秦敬峰身邊。
秦敬峰抬起頭,態度溫和地看著滿臉為難的小武。
小武張張嘴,話沒說出口,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說。
秦敬峰看他為難的樣子,替他說了:“是不是局長讓你全權負責曲昕昕的案子,還特別叮囑,千萬不能讓我插手?”
小武聽秦敬峰說出來了,長鬆一口氣。他驚訝地看著秦敬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秦敬峰沒說自己太瞭解局長的為人了,只說自己之前也被局長叫去了。
小武靠在秦敬峰的辦公桌上,情緒有些低落地問道:“那怎麼辦?我說讓你當副手協助調查,局長也不同意。”
“能怎麼辦?”秦敬峰笑笑,說道:“既然這個案子現在是你負責,那就按你的想法來。”
小武聽後,急切地說道:“可局長想讓我銷燬了紙紮人。”
“那你呢?”秦敬峰問。
“我?”小武的眼神由遲疑變得堅定,說道:“我想要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