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看著地上仍舊抽搐的紙紮人翠蘭,想著還有一個跟翠蘭一樣,能白天活動在人類世界的胖紙紮人,此刻說不定就藏在外面某處。
等天黑之後,秦敬峰要將那胖紙紮人也找到。
此時,祁塬又回來了。
剛才實在太難以忍受了,他才不得不暫時離開。一齣現在屋子裡,他就看向茶几上的鏡子。
鏡子裡空空的,鬼才只能在晚上出現。
祁塬隨即又看向沙發上的秦敬峰,由衷地說道:“鬼才這傢伙的能力太恐怖了,實在讓我有些沒想到。”
不光祁塬,就連秦敬峰也沒想到。他一首以為鬼才的能力,就是在陰間鬼脈廣,訊息靈通。卻不想鬼才一齣手,逼得祁塬都不得不離開,躲避其鋒芒。
秦敬峰想不通,父親為何會主動解除與鬼才的魂契。
這時,祁塬看著地上依舊抽搐的紙紮人翠蘭,想著早問完了早了事。他雖然能在白天出現,但對能力的損耗極大。
於是,祁塬伸手,一陣黑氣從掌心噴湧而出,瞬間將翠蘭包裹住。
十秒鐘之後,黑氣撤離,地上的紙紮人終於停止了抽搐。
大概又緩了五六分鐘,紙紮人翠蘭才站起身。不過,顯得死氣沉沉的,沒有了之前的活力。就連轉個身,都有氣無力的。
鬼才的能力所造成的影響,後勁還是太大了。
秦敬峰讓翠蘭坐到旁邊的小沙發上,翠蘭很是聽話,身形搖搖晃晃地走到小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坐下後,就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秦敬峰問翠蘭:“十一年前,在石橋村,吳家三兄弟及其家人,總共十三個人,吊死在村子中間的大梧桐樹上。是不是你乾的?”
翠蘭看著秦敬峰,愣了幾秒。又看向一旁的祁塬,隨後才不情願地點點頭,說道:“是,是我殺了他們。”
秦敬峰接著又問:“是誰指使你的?”
翠蘭顯得有些恐懼,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是,是鴻橋。”
“嗯?”這答案,顯然出乎了秦敬峰的預料。
他可以接受指使翠蘭殺人的是父親秦江營,也可以接受指使人是李青寒,或者李青寒團隊的人。
可鴻橋又是什麼鬼?又是誰?這個案子所牽扯的活人,死人,紙紮人,以及鬼魂,己經夠多了的,怎麼又冒出來個鴻橋啊?
秦敬峰深吸一口氣,問道:“鴻橋是誰?”
“他,他也是紙紮人,最早的紙紮人。”翠蘭低著頭,看著地面,唯唯諾諾地說道:“他是紙紮人的始祖,是我的主人,也是我丈夫。”
紙紮人居然也結婚,也有丈夫,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秦敬峰能看得出來,翠蘭十分害怕鴻橋。就連提起鴻橋,聲音都在發抖。
不過,既然鴻橋是紙紮人的始祖,那翠蘭害怕他也是正常的。
秦敬峰繼續問道:“鴻橋為什麼要讓你去殺吳家人?還滅了三家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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