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點點頭，看著翠蘭。
“那你知不知道，他平時會跟什麼人類接觸？或者聽從什麼人的吩咐？”
“好像是有，但我不清楚具體是誰。”翠蘭說著，突然抬起頭，看向秦敬峰，說道：“不過，他有提過，似乎在跟什麼人合作。大概是十二年前，有一天他很高興，說自己很快就能擁有一具人類的身體，能完全變成人之類的。”
秦敬峰聽了，瞬間警惕起來，連忙問道：“那他變成人類了嗎？”
“沒有。”翠蘭搖搖頭：“他被騙了。不過，他有可能還在為那人辦事。他跟我說過，說那人很強大，總有一天能實現他的願望。”
隨後，秦敬峰讓翠蘭描述一下鴻橋的樣貌。
翠蘭描述道：“胖胖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褂子，眼睛一大一小。五官看著很粗糙，像小孩畫的。”
當翠蘭描述鴻橋，提到“胖胖的”三個字時，秦敬峰就想到了拋屍姚燈的胖紙紮人。他基本可以確定，拋屍的就是鴻橋。
既然翠蘭都能在白天活動在人類的世界，那作為紙紮人始祖的鴻橋，自然是可以的。
與案件有關的，秦敬峰問了許多，翠蘭都不知道。她很少替鴻橋執行任務，大多時候都在兩人的公寓裡。
“公寓？”秦敬峰驚訝地問道：“鴻橋有一套公寓？”
翠蘭點點頭：“在郊區。而且，他有三處房產。”
“三處房產？”秦敬峰更加驚訝了。他沒有想到，一個紙紮人能有三處房產。
普通人過得，還不如個紙紮人。
秦敬峰本想問翠蘭，一個紙紮人是如何購置到房產的。轉念一想，覺得這是個愚蠢的問題。
有特殊能力了，什麼事辦不到？能成為紙紮人的始祖，肯定能力很強。
隨後，秦敬峰又問了翠蘭，是否認識地芪兒。
“地芪兒？”翠蘭搖搖頭：“我不知道地芪兒是誰。”
秦敬峰解釋道：“地芪兒開了一家紙紮店，裡面全部是紙紮人，很多。而你也是紙紮人，所以我想……”
翠蘭果斷地回答道：“我不認識叫地芪兒的。”
秦敬峰看著翠蘭，無法判斷翠蘭說的是不是真話。只能繼續問道：“那鴻橋的公寓裡，有沒有紙紮人？”
“有。”翠蘭回答得很乾脆：“不過，公寓裡的紙紮人，只幹些清掃類的雜活，鴻橋從不派他們去執行別的任務。”
難道地芪兒跟鴻橋不是一個路數？
為了驗證猜想，秦敬峰又問道：“鴻橋公寓裡的紙紮人，白天能在外面活動嗎？”
“能。”
翠蘭一個字，就證明了秦敬峰的猜想。
如果翠蘭所言為實，那鴻橋跟地芪兒顯然不是一個路數。
作為紙紮人始祖的鴻橋，所製作的紙紮人，能自由活動在人類世界，不管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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