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問地芪兒：“你聽從的是誰的命令，在替誰辦事？”
地芪兒眉頭輕挑，說道：“你難道猜不到嗎？”
秦敬峰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三個字：“秦江營。”
他己經排除了所有可能的人選，只能是父親秦江營了。
也只有父親秦江營，跟吳家，跟李青寒都有糾葛。
吳家的命案，估計跟劉家寶有關。劉家寶，也就是劉聰聰，是秦敬峰同父異母的兄弟，也就是秦江營的兒子。
至於李青寒，就更不用說了。
李青寒先後派姚燈，齊玉，去接近秦江營，想要拿到陰陽石，除掉秦江營。
秦江營反過來追殺李青寒，清除李青寒團隊的成員，合情合理。
如果地芪兒是在替秦江營辦事，那派紙紮人除掉吳家三家，追殺李青寒團隊的成員，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地芪兒滿臉欣賞地看著秦敬峰，稱讚道：“果然聰明！你要是能有你父親一半的冷血，不要那麼心軟，不被情感支配，能更出息。”
秦敬峰對此嗤之以鼻！他是一名警察，如果太過冷血，沒有共情能力，無法體會他人的痛苦，就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好警察。
就好比李青寒跟父親秦江營，為了達成目的，不惜犧牲無辜者的性命。
秦敬峰永遠無法做到這樣，也絕對不允許自己變成這樣。
沒錯，他有時候會被情感戲弄，會被別人的苦痛感染，干擾，甚至支配。可他是一個人，真真切切，有血有肉的人。只要是人，就沒法做到沒有情感。
他問地芪兒：“是你派翠蘭殺了吳家三家十三口人？”
“是。”地芪兒大方承認了，說道：“不過，我也是聽從你父親的命令。”
秦敬峰追問道：“為什麼要派翠蘭去？不是你自己去？”
地芪兒有些傲慢地說道：“我可是紙紮人始祖，幾個低賤的人類，要我親自動手，豈不是太掉價了？”
秦敬峰瞪著地芪兒，越看越來氣。他繼續問道：“是你指使紙紮人殺害李青寒團隊的成員？”
“這不明擺著嘛！”地芪兒狂妄地說道：“除了我，誰能指使得了他們！”
“也是你讓他們在殺完人後 ，就自殺？”
秦敬峰問出這問題時，想起小紅帽自焚的畫面，想起小藍褂將自己靈根取出的畫面……
地芪兒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難過，首言道：“那些低等的紙紮人，在執行完任務後，就沒用了，留著能幹嘛？而且，我發現那幾個紙紮人，十分信任你。”
“你是怕他們忍不住，告訴我真相？”秦敬峰一想到此，就更加憤怒了。
地芪兒點點頭，承認道：“正是。”
他給執行任務的紙紮人，原本的命令是，完成任務後立刻自焚。
然而，那些紙紮人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貪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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