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寫過程嗎？”
陳老師抬了抬下巴。
“寫。”
沈知遙走上講臺，接過粉筆。
少年身形偏瘦，校服穿在身上顯得有些寬鬆。黑板上的圖形線條覆雜，他只看了片刻，便在一旁重新畫出輔助線。
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粉筆劃過黑板，留下清晰利落的白色字跡。沈知遙沒有照搬課本上的常規解法，而是先證明兩個平面垂直，再透過空間向量求出夾角。
步驟簡潔，幾乎沒有停頓。
陳老師原本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後來慢慢放下手，神情也認真了幾分。
沈知遙寫完最後一行，轉過身。
“可以了嗎？”
“你以前學到哪裡？”
“這部分已經結束了。”
“哪個學校轉來的？”
“南川附中。”
教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南川附中是省內有名的重點中學，教學進度比臨川中學快了不少。
陳老師點點頭。
“思路沒問題。以後做題不要因為學過就掉以輕心，兩邊教材的側重點不一樣。”
“好。”
沈知遙放下粉筆，走回座位。
程野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
“你數學這麼好？”
“一般。”
“這還一般？”
“題目不難。”
前排一個被這道題折磨了兩天的同學默默回過頭，眼神覆雜。
程野忍著笑，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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