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刻，程野伸過來的手和記憶裡的另一隻手重疊在一起。
可這些話無論哪一句，都太接近他不願意讓人看見的地方。
最後，他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程野等了幾秒。
“如果沒事，我先回去了。”
“你生氣了？”
“沒有。”
“你有。”
程野看著他。
“那你希望我生氣嗎？”
沈知遙沒有回答。
“你說不需要，我退開了。”程野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連廊裡的風更冷了。
沈知遙握著手機，手指幾乎失去知覺。
“我沒讓你跟過來。”他說。
話出口以後，他便後悔了。
程野臉上的神情徹底安靜下來。
不是平時故意裝出來的輕鬆，也不是被英語題難住時無奈的沉默。
只是很短暫地看了他一眼。
“對。”程野說，“你沒讓我。”
沈知遙胸口發緊：“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不想說。”
“你一直都不想說。”
程野的聲音終於重了一點。
“我可以不問你的事，也可以假裝沒看見你一整天都不對勁。可你不能一邊什麼都不說，一邊又覺得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多餘。”
沈知遙抬起頭。
程野的右手仍然垂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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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同人] 葯宗皇帝堂堂駕到【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9n/BRH4X/BRH4X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