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輿論已經影響到了電臺的形象!”
?“你趕緊用官方賬號發個公關宣告,澄清一下,說這只是節目效果!”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謾罵與質疑,只覺得渾身無力。
?澄清?
?怎麼澄清?
?說我其實得病了?說我是為了不連累他?
?那這五年來的隱瞞還有什麼意義?
?我拒絕了臺裡的公關稿。
?我掏出手機,登入了那個很久不用的個人賬號。
?沒有長篇大論的解釋,也沒有任何委屈的控訴。
?我只發了一句話:
?【故事裡的每個人,都做了當時認為最正確的選擇。沒有對錯,不必深究。】
?發完動態,我直接關掉了私信功能。
?我以為,這件事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平息。
?我以為顧淮看到我發的內容後,會更加確信我當年只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然而,當天晚上十點。
?沉寂很久的顧淮的個人微博,突然更新了。
?他沒有文字說明,只曬出了一張照片。
?那不是他現在的照片。
?而是一本封面泛黃的舊書。
?那是舒婷的詩集。
?在《致橡樹》那一頁的扉頁上,有一行清秀、熟悉、卻帶有一絲稚嫩的字跡:
?【給顧淮。林聽,2019年春。】
?那是五年前,我親手寫給他的誓言。
?而在那張照片的配文裡。
?顧淮只發了一個字。
?一個極其簡單、卻重如千鈞的字: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