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羽被她拽著往前走，無奈地搖頭：“你慢點，剛才是誰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誰哭了？我才沒哭！”蔡白雲死不承認。
兩人推著購物車，蔡白雲像是被放出來的鳥，眼睛亮晶晶地四處張望。
“這個超好吃！”她伸手往車裡扔了一盒冰激凌。
溫清羽撈出來放回貨架：“你不怕肚子疼了？”
“那我吃這個，蟹肉棒！”
“太鹹。”
“魷魚！”
“太硬。”
蔡白雲瞪他一眼，又抱了一盒肥牛塞進車裡，理直氣壯地說：“我不管，今天我心情大起大落，需要治癒！”
溫清羽嘆了口氣，沒再攔。
走到肉櫃區，蔡白雲一眼瞅見冰櫃裡的新鮮羊肉，眼睛瞬間放光：“師傅，幫我們切片，涮火鍋用的！”
她趴在櫃檯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眼巴巴地看著肉片一片片落下來。
溫清羽手機響了，是林燼。
“沒事吧？”
“沒事。”溫清羽看了一眼蔡白雲的背影，壓低聲音，“她嚇死我了，說懷孕了，結果大姨媽來了。”
“懷孕？”林燼笑了一聲。
“你還笑？我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溫清羽沒好氣地說，“晚上我陪她吃火鍋，先不說了。”
“好。”電話結束通話。
蔡白雲捧著切好的羊肉片過來，足足兩斤，眼睛亮晶晶的：“夠不夠？不夠再切！”
溫清羽嘴角抽了抽：“……你吃得完？”
“你幫我吃啊！”蔡白雲推著車興沖沖地往調料區跑。
溫清羽無奈跟上。
一圈逛下來，購物車裡塞滿了牛肉、羊肉、蝦滑、各種丸子和蔬菜。
蔡白雲還要往裡頭放，溫清羽一把按住她的手：“夠了，夠了，冰箱裝不下這麼多。”
蔡白雲瞪他，最後還是乖乖去結賬。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走出超市。
蔡白雲走兩步就晃一晃手裡的袋子，哼著不成調的歌。溫清羽走在她旁邊，嘴上嘮叨個不停，嘴角卻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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