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裝什麼
溫清羽手裡的搖壺停下來。蔡白雲“喲”了一聲：“一開口就十萬？什麼來頭？”
小張搖頭：“坐卡座最裡面的那桌。”
溫清羽和蔡白雲順著視線望過去。
卡座最裡面，光線暗得看不清臉。只看見一個穿黑色套裝的身影坐在那裡，端端正正的，和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溫清羽收回視線，把搖壺裡的酒液倒進杯裡，推到客人面前：“你去告訴她，我今天嗓子不舒服，不唱。”
小張猶豫了一下：“她說，你要是嫌少，還可以加。”
蔡白雲吹了聲口哨：“可以啊，你最近身價大漲啊。”
溫清羽把工具沖洗乾淨，掛回架子上：“不唱，加多少都不唱。”
小張點點頭，轉身去了。
蔡白雲靠在吧檯上，抱著胳膊：“對對對，我有預感，來者不善。還是別去唱了，莫名其妙的，誰花十萬請你唱一首歌？”
溫清羽笑了一聲：“你當初不是一萬一首歌，把我賣給林燼當助理了？”
蔡白雲反駁：“怎麼會是賣！要不是我認識林燼、相信他的人品，我才不會把你讓給他呢！再說——”她上下掃了他一眼，“你不是挺順從的？難道是最近慾求不滿了？”
論厚臉皮，溫清羽永遠比不過她。
小張又回來了，臉色更尷尬了：“那個……浮生哥，她說……”他嚥了一下口水，“聽說一萬塊就能買下你，為什麼十萬塊不行。她說讓你隨便出個價。”
吧檯裡安靜了一瞬。
溫清羽皺眉。蔡白雲直接炸了，把擦杯佈往檯面上一摔：“哪個要死的老妖婆？我去會會她！”
溫清羽拉住她：“別衝動。她是衝我來的，我去就行了。”他走出吧檯，朝卡座走去。
蔡白雲憤憤地盯著他背影，手撐著吧檯，隨時準備衝過去。
溫清羽走到卡座對面，坐下。那個女人抬起眼，上下打量他，像是在看一件待估價的商品：“讓你唱首歌，還挺難請的。”
她嘴角勾了勾，帶著一點輕慢，“又不出名，裝什麼？”
溫清羽靠在椅背上，語氣不鹹不淡：“一個億。”
對面女人楞了一下：“什麼？”
溫清羽說：“您不是讓我隨便出價？一個億，我給您唱一首。”
女人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誰會花一個億讓你唱歌？再說，你值這麼多嗎？”
溫清羽沒動：“您既然出不起我給的價格，又裝什麼？”
女人盯著他，目光冷了下來，沉默了幾秒，她收回手，整了整袖口：“我來，不是為了聽歌的。”
溫清羽說：“就是嘛，有事說事，搞那麼多有的沒的，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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