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白雲遠遠望著那邊,看到那個女人被氣得肩膀都在抖,溫清羽反而氣定神閒地靠在椅背上,總算放下心來,不吃虧就行。
時閱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蔡白雲盯著一個方向,目光一動不動,還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走過去,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她猛地一激靈,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蔡白雲轉頭,發現是他,臉頰騰地燒了起來,語氣又急又亂:“你來幹什麼?”
時閱看了她一眼:“來喝酒。威士忌加冰。”
蔡白雲別開視線,轉身去倒酒。吧檯的燈光落在她側臉上,他看見她睫毛顫了一下。
他靠在吧檯邊,聲音不大不小:“你好像曬黑了。”
蔡白雲把酒杯推到他面前,大夏天的,被爸媽逼著徒步和攝影,能不黑嗎?
嘴上不饒人,“你管呢?我黑也是大美女一個。”
時閱端起酒杯,目光落在她臉上,沒移開:“嗯,確實很漂亮。”
蔡白雲楞了一下,別過臉去,耳根已經悄悄紅了。
時閱低頭喝了一口威士忌,冰球在杯底輕輕滾動,深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他注意到蔡白雲的目光總往卡座那邊瞟,順著看過去——是溫清羽的背影,對面坐著一箇中年女人。
兩個人似乎都站起來了,氣氛緊繃。
蔡白雲臉色一變,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要出去。時閱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走到近處,時閱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眉頭微微皺起。女人指著溫清羽,聲音拔高了幾分:“滾出去。”
蔡白雲直接炸了:“這是我的地盤!要滾也是你這個老妖婆滾!”
女人猛地轉頭看向她,臉色鐵青:“沒有家教的東西!”
蔡白雲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要砸過去:“你他媽——”
手腕被時閱從身後穩穩按住了。
女人看到時閱,眼神閃了一下。時閱語氣平靜:“阿姨,您來這兒,林燼知道嗎?”
蔡白雲被他箍著,掙了兩下沒掙開,氣得直喘:“你放開我!”
女人看著他倆,目光在時閱按住蔡白雲的手上停了一下,忽然笑了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時閱,你們時家同意你和這種女人交往?你也不嫌丟人?”
蔡白雲楞了一下,掙扎的動作停了。時閱神色淡下去:“阿姨,您管得有點寬了。”
蔡白雲反應過來,也不掙了,反而笑了一聲,聲音拔得高高的:“我草你大爺!不要臉!醜逼!老子跟誰交往關你什麼事?不孝女!連你媽談戀愛你都要管?”
周圍幾個客人已經看了過來,竊竊私語。
女人臉漲得通紅,偏偏教養讓她不能像蔡白雲那樣破口大罵。
她攥緊手包,指甲掐進掌心裡,轉身對溫清羽丟下一句:“等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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