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看著緊閉雙眼,躺在那裡的白言呼吸雖有些虛,但還活著。
此時的目光,卻注意到了,一旁縮小版的狐狸上。
望著累了一夜,氣喘吁吁的三人,臉上盡顯疲憊之色,取出獸皮,將冰冷的水,學著以前雌主的樣子把水燒開後。
等溫度不是那麼燙後,拿出一塊較小的獸皮,用水打溼,少年的眼睫垂,仔細地用溫水打溼的獸皮。
擦去,狐狸幼崽身上的血跡,玄燁也是第一次抱著這麼小的幼崽,感受到他脆弱的生命,緊張的手都在抖。
玄燁,留下照顧白言他們,忙活了一夜的三人,簡單的休息了下後,寒鈺翅膀上的傷口剛好了一些。
他便立馬返回,昨晚的懸崖邊,扇動翅膀往下飛去,這處懸崖地理位置很高,一點點地往下飛去。
心裡的不安就越發的明顯,許久後,終於抵達了地面,周圍很荒涼,一眼望過去,連棵樹都沒有。
在附近找了一圈,只找到了幾滴零星的血跡,除此以外就再無其他的了,且這些血跡的來源並,不是出自雌主身上的。
而是來源於,雌主撿回那隻半變異獸人身上,原本他們幾個對雌主,撿回這隻半異變獸人是保持著,不贊同的狀態。
畢竟,搞不好這人,說不定那天就會發狂,失控。
雖說這人實力是強大,但有些憂心,他會傷害雌主,畢竟兩人並未結契。
沒有伴侶契約的束縛,他們幾個還是,挺擔心這人會突然發狂,傷害雌主。
這也導致,他們幾人要外出的時候,總會留一人在雌主旁邊守著,以防有什麼突發的意外。
說實話,他們幾人倒是覺得,江懸這個半夜變獸人,奇怪的很,每天都以獸形示人,很少見到他人形的模樣。
除了上次,在山洞裡的情景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以人形在他們面前示人。
他們幾個確實沒想到,這隻半異變獸人,會對雌主,做到如此地步。
昨晚雖隔著些距離,寒鈺還是看清了,對方幫雌主擋下了,一招致命的傷害。
身上,被那根奇怪的木頭,刺穿胸膛空了一大塊,那血液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湧。
他看著都疼,先不說疼不疼了,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能活下來都算個奇蹟了。
江懸這次救了沫小白的舉動,讓其他幾位的獸夫,在心裡對他默默的改觀了。
望著地上這點零星的血跡,再看了看荒無人煙的周圍,心裡不解,雌主他們明明掉下來了,卻不見了。
雖說不知道雌主,他們兩人究竟去哪了,但能確定的一點是,雌主起碼現在還活著,但另一個就不知道了。
見找不著人,只好失望的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苦惱的看著,身後還在滲著血的翅膀,傷口處的羽毛,都掉了好大半,都有些禿了,泛著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