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她不明白的一點是,難不成這些變異獸擁有復活的異能嗎?她記得很清楚。
她確確實實,將那把刀刺入了這人的後頸,鮮血噴濺而出的那一刻,她確認這人己經死了。
不久前這人確實死了,但現在不得不相信,眼前這人還活著的事實。
踏著模糊的夜色,她被這人帶來到了一處空地之上,耳邊呼嘯而過的寒風,冷的她不停打著寒戰。
她被帶到了一處懸崖之上,眼前的人眸子裡閃爍著詭異的紅光,憤怒的掐住她的脖子。
將她逼至了懸崖邊緣,眼前人沙啞蒼老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恨意。
“雌性,你毀了,我的計劃。”
脖頸被掐住的瞬間,原先那股窒息感,再次傳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發青泛白。
對方掐著他脖子的手,將她舉到半空中,身體懸空,大半個身子幾乎己經退到了,懸崖外。
面前的人,貌似又並不想那麼快的殺掉她,掐住她脖子的力道,還收這些力。
眼前目光兇狠,藏著滔天恨意的人在話說出口的瞬間,氣憤不己的將手上的力道又收緊了。
可這點力道又不能讓她立馬窒息而死,只是折磨罷了,缺氧的原因導致視線受阻,耳邊不斷的傳來嗡鳴,面前那道蒼老的聲音忽大忽小。
還是隱約的聽見了。
原來面前這隻變異獸是貓族的大祭司。
在那場病毒來臨後,意外的被一隻異變獸給抓傷,望著手臂上不停感染,迅速蔓延開來的毒素。
他不甘心,就這麼感染成,那些毫無理智的野獸,那些沒有異能,普通低賤的獸人都還活著好好的,憑什麼他一個大祭司,活的還不如他們。
他將那隻被毒素感染的手臂藏到了身後,在其他族人來救他的時候,趁著對方靠近,嘴裡迅速的念出一段咒語。
面前面露擔心,靠近的族人,在極短的時間內,整個身形以極快的速度,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
最終連微弱的掙扎,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便被一道詭異的力量,將身體抽空變成了一具乾屍。
在吸收完這族人的力量後,手臂上蔓延的毒素變得緩慢了起來,感受到身體裡的毒素慢了下來。
他首起身體理了理,身上弄亂的衣裝,黑袍遮住手臂上的傷口,抬腳走了出去。
趁著月色他召集族人,在部落的中央集合起來,那些不明所以的獸人起初並沒起疑。
可到了後面,隱約發現有些不對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
尋著氣息,他們往腳下看去。
便看到了地上畫著的圓圈,此刻的他們正站在這圓圈中央,他們不明所以的望著腳下,這處處透露著詭異的圈。
困惑的聲音詢問,前方的大祭司,面對他給出的解答,在場的獸人困惑的眼神,變得興奮起來。
只因大祭司給出的解答是,地上這個圓圈是獸神的賜福,只要站在圓圈中央的獸人,便可以獲到獸神的賜福後,之後的日子會變得平安順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