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他坐下,隨後將燒好的水,給他遞了過去,卻被他伸手擋住,白言猩紅的眸子,緊盯玄燁。
開口的喉嚨發緊,嗓音乾澀,話音帶著明顯的發顫。
“雌,雌主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玄燁眼中閃過一抹晦暗,不知如何作答。
見玄燁閉口不談的樣子,他的心沉入谷底慌亂的眼眸,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自覺地收緊。
猩紅的眸子緊盯著他,玄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酸澀,艱難得開口,把昨晚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看清他眼中麻木與傷心,還是儘量地想安慰他。
“沒事的,伴侶印記還好好的,雌主她……”
玄燁話音還未全部落下,面前的人便首首挺挺地倒下去,眼神一愣,連忙伸手將他接住。
這時門外走進來個人影,聽到動靜的瞬間,抬眼看去便看到了,是祁擇淵他們倆回來了。
他的目光不自主的,朝他們身後看去門口空空如也,沒看到心中所預想的人,眼裡劃過一抹輕不可察的失落。
走進來的祁擇淵,身上掛著一隻蔫巴巴的蛇,看到他扶著白言的動作,皺著眉,抬腳走過去問到這是個怎麼回事。
玄燁默默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聽完這話的祁擇淵,無奈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讓玄燁儘量把話說的委婉一些,不要刺激他。
等白言再次醒來,入眼的便是祁擇言他們幾個,手忙腳亂的在拿什麼,乳白色的液體,餵給獸皮裡,那個醜不吧唧的崽子。
幾人手腳慌亂的樣子,導致那些液體有些都粘到了,崽子的毛髮上。
導致這樣看起來,原本毛髮本就稀疏的幼崽狐狸,看起來更禿,更醜了,醜的他都沒眼看。
不遠處的幾人,也注意到的他醒了,快步走來,像是燙手山芋般的,一把將他的崽子還給了他。
崽子塞到他手裡的那一刻,幾人便一溜煙似的,朝外走去,那架勢生怕,白言把崽子還給他們。
寒鈺像是獲救般似的,將獸奶也一股腦的塞到他手裡,大步朝外離去。
此刻偌大的院子,又只留下了,他一人與懷中的幼崽,剛醒來的大腦還沒轉過彎來。
愣怔的目光,追隨著幾人的身影,首到徹底消失在門外。
良久,低頭看向懷裡的幼崽,見他身上溼溼漉漉的,嘴角沾著一些乳色的液體。
找出獸皮,神情專注得,替他擦拭掉嘴角殘留的液體。
片刻,像是想起什麼,迎著期盼目光逐漸下移,很快眼中便閃過一抹失落。
是個雄性幼崽。
唉。
白言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心裡難掩失落,崽子醜就算了,還是個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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