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鈺幾乎快把自己,憋到岔氣了。拼命掐著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沒笑出聲來。
他們幾人,哪怕知道真相,也不好拆這狐狸的臺,誰讓人家是,雌主第一個,選擇的獸夫。
見他點頭應下後,證實了一人一統,心中所猜測的答案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沫小白,心裡長鬆了一口氣,這崽子沒事就好,原來只是遺傳了,他爸有點愛掉毛罷了。
可此刻的她,也不敢再抱著狐狸了,生怕再多摸兩下,這毛全掉光了。
連忙將手裡,禿了一半的崽子,還給了白言。
並誠懇的表示,不是自己不喜歡,而是害怕他的毛掉光了,不敢再碰。
聽到雌主這麼說,眼裡劃過失落,但也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的崽子,抱了回來。
此刻的他,有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簡首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原本給這崽子,粘點毛上去,讓他好看一點,能討雌主歡心。
現在好了,雌主也不敢碰他了,此刻的白言,抱著懷裡禿了一大半的幼崽,很是挫敗。
挫敗的他,準備,默默走開到角落emo一會時。忽然被雌主喊住了。
他欣喜的回過身時,本以為雌主改變主意了,又想抱他懷中的幼崽。
連忙將懷中的幼崽,遞出去後,可雌主沒接,而是上手去扯他的衣領。驚了一下後,臉色瞬間爆紅。
注意到,周遭其餘人頭投過來的視線,他羞的整張臉,都紅透了。
語無倫次的開口,試圖阻止雌主的舉動。
“哎呀,你別亂動啊,讓我看一下,你肚子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疤?”
男生子,在原世界,她確實沒見過,雖說有些荒謬,還是有些擔心這狐狸的身體的。
見他這副,躲躲閃閃的模樣,以及漲得通紅的臉色,還有周圍幾人的視線投來。
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崽子後,往西處看了看,最終低下頭來,把手中的崽子,塞給了下方的江懸。
?
此刻的江懸,還是獸形,形態,面對她塞過來的幼崽,愣了一下,眼裡閃過慌亂,飛快的變回人形後,小心翼翼的將那崽子捧在手中。
把崽子交給江懸人後,她便拉著白言,走到了另一邊。躲避其餘幾人的視線。
望著雌主,他們兩人離去的身影,留在原地的幾人,並沒追上去。
難得看到,江懸變回人形後,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他身上看去。
目光,落的最多的一處,便是他胸口上,之前替雌主擋下的攻擊,傷口貌似好了不少。
可這時,他們忽地注意到,他手腕上,那處伴侶印記,眼眸微動,倒也沒太大反應。
自從懸崖那天上,他替雌主擋下的那道攻擊,幾人早就預設,這人也己經是,他們家的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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