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惱。
反正江懸給他們幾人留下的印象,一首都是奇怪的,此時,面對他奇怪的模樣,倒也沒太大反應。
他雖面無表情,可眼裡的情緒,卻是慌張的。看著手中那巴掌大小的狐狸幼崽。
糾結幾秒,最終還是忍不住的伸手,觸碰了下他。
可這一碰,同樣與雌主一樣,又把他身上的毛給碰掉了,嚇得江懸頭頂,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瞬間立起。
眼睛瞪的溜圓,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小的幼崽,望著那些被他碰掉的毛,心虛的抬手,替這幼崽又給粘了回去。
若此時,要來陣狂風的話,懷中崽子的絨毛,或許,就會像那蒲公英一樣,隨之飄散。
將白言帶到了,一處隱蔽的樹林後,皺眉,開始去解他身上的衣衫。
此刻儘管神情慌張,心中慌亂無比,可還是不敢伸手阻止,雌主的動作。
緊繃的身體,就首立的站在那,任由著雌主的動作。
單薄的衣衫漸漸被掀開,目光隨之落下,很快便注意到,他肚子的側邊處,有一道細長的傷痕。
那道傷口,像是被用刀劃開的,傷口的範圍很深,看到那暗紅色的傷疤,手不自覺的扶上去。
指尖剛觸碰到,他那處傷口的肌膚時,男人的身體,猛然顫了一下,不自主的往後縮了兩下。
眼裡緊張的神情,擴大了些,他有些難堪的將一旁,被扯開的衣衫拉回,遮住那處傷疤。
不想讓雌主,看到他身上留下了,這樣醜陋的疤痕。
見他著急,忙慌的將衣服穿好後,她並未出手阻止,只是晦暗的眼神緊盯著他。
“疼嗎?”半晌,平靜的語調從她嘴裡吐出。
聽到這話,剛才心裡的慌亂驟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複雜的情緒。
許久過後,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搖了搖頭,用沉默與舉動表示不疼。
只是垂頭的動作,遮住了有些微紅的眼眶,怎麼可能不疼,他只不想讓雌主誤會,他是連這點疼,都忍受不了的廢獸。
那天的情景,歷歷在目,身下被大片的鮮血浸染成河。
疼痛的感覺,蔓延至全身,意識模糊之際,當時疼的他,連遺言都想好了。
還好最終,他還是咬著牙挺了過去。
生完幼崽後,其他獸夫,也問過他是什麼感覺,疼到什麼程度?那時的他只搖頭,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現在,面對雌主這麼一問。
他想哭。
想說很疼,可他不敢說出口。
他怕雌主,覺他矯情,覺他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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