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睨了他一眼:“查案把你查傻了?你知道死者常去哪裡,知道死者的生活習慣嗎?”
葛城一楞,一激靈跳起來:“我現在就去查!”
“我現在就安排人,去碧山小區附近走訪詢問,看看有沒有人瞭解李智森平時常去的地方,或者有什麼習慣。”
陸執話音未落,葛城也會意:“我現在就去查上午拿回來的監控,看看有沒有什麼李智森常去的地方。”
······
“如果這個案子不知道從何查起,你或許可以試試查一下關於死者的畫。”
程物看著輸入框裡打出的字,垂著眸不知在思忖著什麼,半晌又抬起手指,一個字一個字地將對話方塊裡的話全部刪了個乾淨。
對話方塊的頂端顯示著“陸執”兩個字,程物盯著這個名字看了一眼,按下了退出鍵。
脖頸間微敞著的領子被風吹起,程物沒有去管,抬起頭看著正午間明媚燦爛的日光。
肩膀忽然不知道被誰拍了一下,程物回過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瞳。
來人的面容看上去很冷,眼睛是純淨的黑色,眼底幾乎看不到瞳孔的形狀,只有一片墨色。
“肖副隊。”見到來人,程物毫不意外。他抬起手攏了一下敞開著的衣領,朝著對方笑了一下。
被稱作“肖副隊”的男子聽到這個稱呼皺了皺眉:“成物,你這次出現,到底有什麼目的?”
程物很不解地看著對方:“難道不是肖副隊忽然出現,還給我發訊息約我出來見面,怎麼你反而倒打一耙?”
“兩年前,你忽然一走了之後我給你發過多少次訊息,你不是一樣沒回復?”
肖承風瞥了他一眼:“我忽然在安陽發現了你出現的痕跡,也不是巧合吧?”
程物沒再出聲,像是默認了肖承風的推測。
“你不聲不響地從朝山市消失了兩年,又忽然參與了安陽這邊的案子,這中間一定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肖承風漆黑的眼睛緊盯著程物,“你找到那個‘畫家’了?”
“還沒有,”程物搖了搖頭,“我這次是想和你打聽一下,朝山市在這兩年裡有沒有出現過什麼不太合理的案子?”
肖承風皺了皺眉:“哪種不對勁?”
“比如······在查案過程中忽然發現少了什麼環節,或者是在案件中發現了什麼不屬於兇手的痕跡?”
肖承風楞了楞,仔細回想了半晌,臉上卻只有迷茫:“這麼猛地回憶一下,還真想不起來什麼。”
程物原本也沒有太過於抱有希望,點了點頭:“沒事,不過我還是要給你們提個醒。”
“好,”肖承風彎了彎眼睛,“你如果有什麼需要的也可以隨時聯絡我,這次我是來這邊交接一些工作,很快就會回朝山。你現在的聯絡方式記得發給我,隨時聯絡。”
程物的重新出現意味著什麼,兩個人都心照不宣。臨走的時候,程物想起什麼又提醒了肖承風一句:“先別和楚南朝說我在安陽的事,如果必要的時候我會聯絡你。”
肖承風嘆了口氣:“猜到了,你放心吧,我這次過來他不知道。”
兩人見面的地方只是一個普通的街角,轉過路口便是分叉。
程物站在其中的一邊,而肖承風站在另一邊,兩人隔著馬路遙遙地對望了一眼,程物朝著肖承風勾起嘴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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