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座房子,甚是古怪。”程恩漪悄悄對燕清允耳語道。
“確實,”燕清允悄悄看了看外面兩人,說,“此路偏僻,田地荒蕪,有誰會在這裡蓋所房子。而且房屋很乾淨,應該是前幾天蓋的,而且走之前,我還看了眼內裡,裡面空蕩蕩的,不太像有人住過的地方,倒像是,為別人蓋的一所房屋。”
“好啦,你們兩個別再聊悄悄話啦,我可全都聽到了。那破房子也沒什麼好猜的,反正也不是我們住。”滿瑋忽然湊上來說。
“哦?”唐徊澤頭也未轉,反倒是停下了腳步,“真的嗎?好,回去吧。等會兒再原路返回就有一些累了。”說著,朝剛剛走過的路走去。
“不是姓唐的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滿瑋又要衝唐徊澤長而悠閒的身影大吼道,“小爺我跟你簡首就是倒了八輩子黴!又原路返回,你這是做甚呢!”
“滿大哥脾氣有些急,還請程姑娘莫要見怪。”燕清允望著氣喘吁吁追上唐徊澤的滿瑋笑著說。
“看來阿允也己經是見怪不怪咯!”程恩漪也笑道,“不過我也好奇,唐樓主為何要原路返回啊?”程恩漪說著,停下了腳步,用疑惑的聲音說道。
“興許……程姑娘,你快看!”燕清允一聲驚呼,指著天上。
程恩漪皺眉上前,取了鴿子腳上的信紙,開啟來。
“嘿!你們倆又在那裡看什麼呢!快走吧!”滿瑋在遠處跟她們有氣無力的喊道。
“等等!”程恩漪看起來像是受非常驚訝。
“什麼呀?”滿瑋小跑過來湊過來看。
“你師父什麼意思啊?這是不歡迎我們咯。”滿瑋很不樂意。
“你看,看重點!”程恩漪記了他一記後腦勺嗔道。“師父說主事們對我們有所顧慮,因此讓我們在山裡住下,一個禮拜後再會卉皖堂進行狐青塑議會。”
“哦,所以呢?”滿瑋不爽的問。
“所以滿大哥只需原路返回再走幾百米便是了。”燕清允露出了酒窩。
“沒錯。”滿瑋聽後,生無可戀。
楓葉打著旋緩緩的從樹上飄落下來,一聲輕微的聲響便落在了石桌上,顯得安和且孤寂。
“姓唐的!”唐徊澤一瞥眼,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向他跑來。唐徊澤輕嘆一聲,繼續望著手中的書冊。
“好你個唐徊澤,也不說一聲就悶聲跑個這裡來了。”滿瑋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對面,不滿的抱怨道。“你也不告訴我那老傢伙會來傳信告訴我們到這裡歇息…誒不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唉,說了也不懂。”唐徊澤沒怎麼搭理他。
“話說在原處。那卉皖堂的老傢伙他們把我們困在這山上是何意啊?也確實,他們非常體貼的為我們留了座房屋,可這一看便知別人住過了。而且,他們不給我們糧食是要把我們餓死在這裡嗎?”
“我估計你只匆匆的看了幾眼那封信吧?”唐徊澤眼都不曾斜一下,“就算給白城玦一萬個豹膽,他也不敢害死我們。”
“哦。”滿瑋沒聽懂,“為什麼啊?”
“因為唐徊澤,天下第一啊。”
“呵,你就瞎吹著吧。”滿瑋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滿瑋。”唐徊澤忽然說。
“嗯?”滿瑋抬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