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茶。”
“你!”滿瑋暴怒,唐徊澤閉目微笑。
“滿大哥,唐樓主!”燕清允和程恩漪匆匆跑來,制止了即將發生的戰爭。
“行吧行吧,”滿瑋知道唐徊澤要掏出什麼展示給程恩漪看,連忙服軟,“是我的錯,求你別拿出來。”說完,“嗖”的一下跑進了屋裡。
“神奇。”程恩漪望著滿瑋,自覺驚奇,而後一行施禮對唐徊澤說:“不知唐樓主是如何得知家師會派來送信的?並且您似乎對信裡面的內容非常熟悉。”
“不過猜測而己,程姑娘不必驚異。”唐徊澤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書冊,“想來姑娘的絕技是追書術吧?”
“是。”
“姑娘是否把我們的蹤跡告訴了你的師傅,白城玦?”
“……是,不過樓主是如何得知的——”
“白城玦之前與我有些交集,他知道我一路向西要去便見我,於是他特地命人打掃了這房屋,又傳信於你,讓我們先在此住下。”唐徊澤頭也不抬說。
“家師為何不在卉皖堂時與我說清?”
“因為他知道你很聰明,你會問他的。”唐徊澤合上冊子。
程恩漪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自己聽到這話應是怒還是喜。
“茶來啦。”不知何時進屋裡的燕清允把茶給端出來了,她笑著把茶給了另外兩人。
“這麼快。”程恩漪道了謝,唐徊澤笑著拿了茶問道。
“還不多虧了阿允,否則我一人根本就忙不過來。”滿瑋打著哈欠走來說。
“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去把地給掃了吧。”唐徊澤朝著茶水吹了吹氣。
滿瑋知道自己爭不過他,只好說:“恭敬不如從命。”走了。說著就進屋拿掃帚去了。
“我也去幫忙。”燕清允似乎有些不太敢正面唐徊澤。
“不用了阿允,你歇一會兒。這或許對滿瑋來說是一次很好的鍛鍊。”唐徊澤笑著放下了茶杯,燕清允點了點頭。
“唐樓主好神奇,”程恩漪把茶杯放下問,“不知樓主是如何把滿瑋給制服的?”
“不過一張紙而己。”唐徊澤輕輕撫去一片楓葉,道。
“什麼紙?”
“姓唐的,你別給她看!”滿瑋急哄哄的跑上來制止。
“什麼呀,還不給我看,裝那麼神秘。”程恩漪挑眉質問。
“你,你這就別管了。”滿瑋結結巴巴的說,“反正小爺的一世英明全部毀在他手上了。”
程恩漪與燕清允對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