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緊了。”楊越檜的聲音忽然在房內響起。
紅錦規矩一行禮:“主上。”
“事辦得如何?”楊越檜的身影如鬼魅。
“主上怎的這般焦急?”
“當你何干呢?”
紅錦一笑:“紅錦本就是這淮徊樓的一部分,所以自是要關心主子了。”
楊越檜做了一個虛假的笑容。
“你真是很會轉移話題呢,”他輕聲說,“明明是我先問你的呀?”
紅錦迎上了他的目光,也假笑:“當然把事辦得很好,不過可以不可以贏,紅錦可不知道。”
楊越檜冷哼一聲,一甩袍,背身斜眼看著她:“你最好是了。”
“辦砸了可不能怪紅錦呀。”紅錦媚笑道,妖豔的臉上出現了紅暈,“不過屬下倒是有個好法子。”
“什麼?”
“下毒啊。”紅錦手裡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小玉瓶,“可以讓燕清允去。您知道,燕清允恨燕家,但她是確確實實疼愛著這個燕家小兒子呢。有這個把柄,肯定是要好好握了。”
“是什麼毒啊?”
“此毒名為魔芷毒啊。只需輕輕撒一點,”紅錦輕笑一聲,“就可以將人拉進最深的夢魘之中。有些像虛昆浮夢。只不過此毒可以折磨你,摧殘你,至你死為止。”
“好呀。”楊越檜的眼裡閃爍著仇恨的目光,“最好管用。兩天後,你再把這個東西給燕清允……不過,你這個東西又是哪來的?”
“小商販給的,一瓶假,一瓶真。”紅錦心不在焉,“人生的兩種選擇,一生,一死。”
“在大戰前給她,”楊越檜似是沒聽見,“最好讓他……”
他沒說完,但紅錦心知肚明。
“紅錦告辭。”紅錦一個行禮,便消失了。
“不是你真去啊!”滿瑋大驚,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提醒一下你,是我們。”唐徊澤刻刀刀鋒一轉,轉向了滿瑋。
滿瑋一臉無語的瞪著他。
“不不不不,主要是你看看白老頭那封信,看就是不懷好意,寫的一點都不客氣。”滿瑋大聲說。
“禮貌呢?”
“你!”滿瑋差點被他氣得栽倒在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
“你管我?”唐徊澤淡定地吹去木屑,“且你沒發現嗎?這封信一看就不是白城玦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