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滿瑋愣頭愣腦。
“嘶,”唐徊澤假裝失憶,“我似乎忘了你當時不在場。”
“啊?什,什麼啊?你說清楚點不行嗎?”滿瑋更是摸不著頭腦了,這廝,到底在說些什麼古怪的話。
“我與白城玦有過節,你忘啦?”
“有病!”滿瑋罵了聲,“當然忘了。”
“唉,”唐徊澤嘆息一聲,“原來失憶也是種病。”
滿瑋懶得與他爭:“你事好多。而且你也從未與我說過——”
“當時你躲在屋後偷聽。”唐徊澤立馬銳利的指出了這一點。
一說到偷聽,滿瑋立馬想起來了:“哦……對,當時你跟程恩漪說那東西來著……不是你看到啦!”
“都說了我唐徊澤天下第一你還不信。”滿瑋在身後衝唐徊澤做了個鬼臉,唐徊澤斜眼瞪他了一眼,滿瑋立馬收斂了。
“咳咳,不是我說,你真去啊。聽那廝的口氣,你若是敢過去,他們定把你砍成萬塊,挺恐怖的呢……”
唐徊澤不滿加重了力道:“你忘了我上一句說的什麼?”
“你唐徊澤,天下第一啊。”滿瑋的聲音像是被擠出來的。
“焚七情,殺。”唐徊澤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雕塑,輕聲說,“一群螻蟻,不足以……”他並未把話說完。
“什麼啊?”滿瑋再次一個沒聽懂,“我求你把話說清楚一下。”
“你想要試一下嗎?我非常歡迎你成為我第三十西個試驗者。”唐徊澤歪頭看向滿瑋,他說這話時,口氣變得冷峻。
滿瑋顯然是被他嚇到了:“啊?”
“七情俱焚,碎屍萬段,粉灰不留,痛不欲生。”唐徊澤望著自己的手舒展開來,又閉上。
滿瑋剛要張嘴說話,門就開了,是程恩漪。她急促的說:“呃,唐樓主,你確定是……明天就動身去卉皖堂?”
唐徊澤染上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是。”
程恩漪看上去很高興,她說道:“好,那我給師父寫封信。”
“寫信?”滿瑋譏諷的說道,“寫信讓你師父準備好鍋碗筷,好煮著我們吃?”
程恩漪臉色立馬沉了沉,她嘀咕道:“碎嘴子。”然後轉身關上了門。
滿瑋氣得上前一步:“你!”本來是想著要跑去追的,但他又轉念一想唐徊澤大病初癒,需要養護,於是便打消了念頭退了回去。
“怎麼?不去追了?”唐徊澤摸摸肩上傷口,笑著問道。
“明知故問!”滿瑋狠狠的坐在了椅子上,仰頭就睡。唐徊澤無可奈何的聳肩一笑,吹滅了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