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王八蛋,五個月!”一名弟子戰戰兢兢的給滿瑋兩人傳令,滿瑋氣得罵了一嗓子,嚇得那名弟子差點跪倒在地。
“慫包。”滿瑋小聲的朝唐徊澤嘀咕了一句,然後朝他使了個眼神。
唐徊澤頓住了,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悶聲嘆了口氣,然後斜眼看了一眼那個弟子。那名弟子被嚇了一個激靈。
“行行行,不就是分房嗎,跟你走就是了。”滿瑋大聲咂嘴怨恨的站起身,要與那位正冒冷汗的弟子走。
“等等。”唐徊澤叫住了,那名弟子嚇得頭也不敢回,腿首打顫。八成源於對溝祭的恐懼。
“我只是想讓你告訴他們而己。”唐徊澤漫不經心的轉轉刻刀,“他們,”他將刀鋒轉向了爐火,“會後悔的。當然,選擇權在他們自己手上。”
“你也順便幫我帶一句話。”滿瑋眼裡放著惡作劇的光芒,“以後啊,不要帶那麼窩囊廢的弟子來押我們。是吧,姓唐的?”
唐徊澤笑了,是那種淡淡的笑,甚至帶那麼一點點的不屑。
“滿瑋,”忽然,他衝滿瑋的背影叫道,“鎮定,十日後。”
滿瑋衝他眨眨眼,只聽“咔”的聲輕響,門鎖上了。
卉皖堂的前殿仍然在沒完沒了的吵鬧。
“可是師兄,”程恩漪仍在對常玉平進行似乎無法結束的辯解,“我們沒有實證可以證明唐樓主是溝祭。”
“漪兒,我可是遂你的意了,你就安分點。我至少己經讓他留在卉皖堂了。”常玉平面色不變的說。
可是這不公平。程恩漪憤憤不平的想。她瞥了一眼主事們,有一大半都是在那裡偷笑,幸災樂禍,等著看她好戲呢。
看沒有人站出來幫自己,程恩漪真的急眼了。這哪是什麼迎客,這分明就是囚禁嘛。滿瑋肯定坐不住的,程恩漪惴惴不安的想。要是滿瑋真坐不住肯定會大鬧一頓,如果這事傳出去,卉皖堂必定會名聲掃地,滿瑋他們肯定會被拖累。
程恩漪一想到這裡就沒忍住,她的聲音像在吼:“師兄,我並未包庇他們,主要是咱們卉皖堂——”
“程恩漪由於在前殿上失禮,立即囚禁一個禮拜!”
常玉平似乎也在吼。
程恩漪義憤填膺,她正要大叫,一個哆哆嗦嗦的弟子走了過來。
“你來做什麼?押完滿瑋他們人了嗎?”常玉平皺眉問。
那名弟子戰戰兢兢的來到常玉平面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
常玉平勃然大怒。
燕清允緊捏著那小小的玉瓶,玉瓶雖小,卻可讓他終身被毒折磨。
你是他們那邊的人。燕清允在嚴厲的警告自己。
可一想到唐徊澤的臉龐,她的心緒便開始波動起來。
他並沒有他們說的那般冷酷。他只是自己的多疑而造就了淡漠與冷戾的性格。他的孤僻,或許是因為過去的那些傷痕罷了。
他討厭束縛,卻喜歡給別人設難題。他的答非所問,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聰明。
燕清允望著窗外的那一排大雁,她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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