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頂下嘴是沒事的,你何苦把她關這麼久的禁閉?”臨池見程恩漪被押了下去,開始與常玉平詭辯起來。
“一個禮拜如果關她也久,那隻能說明她太嬌生慣養了,臨前輩。”常玉平有些生硬的對臨池道。
臨池瞥眼黛萱,悶哼一聲,甩甩袖袍,帶著些許輕蔑的說:“你們,會後悔的。當然,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上。”
常玉平聽後,臉奇怪的抽搐了一下,他的瞳孔縮得大了,他用一種奇怪的聲音問臨池道:“您……何意?”
“小子,你師父的病,我們想治就治,不想治就可以讓你師父躺在那裡等死。等價交換嘛,怎麼樣?”
常玉平的臉冷了下來,他的聲音像是被牙齒切碎了:“臨前輩這是在威脅我?”
“沒有,只是說,憑你有些——”臨池沒說完話,黛萱就立馬搶過話來。
“不,不是的常少俠,臨池前輩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想說求您把唐徊澤等人給釋放出來。”黛萱道。
“求?我可沒說求他!”臨池推推黛萱,黛萱不留情的瞪了他一眼。
“唐徊澤等人並非是可放就可放的。”常玉平的聲音有些緩和了下來,但臉色依舊緊繃。
“這,為何?”黛萱有些吃驚。這唐徊澤等廝也並未做什麼不善之事的事情呀,怎的就惹到您了?
聽完常玉平的理由後,黛萱覺得這真離譜至極。常玉平這小輩可真是在胡鬧啊,他都不知道自己幹了多大的蠢事……唉……現在也不方便告訴他。而且這廝,似乎公正無私,連他的師妹都被他關了禁閉押了下去,那唐徊澤等人豈不是更難辦?!
黛萱想到這裡,煩躁的甩了甩袖袍,撇著嘴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看,咱們似乎是求不成了,換種辦法吧。”臨池忽的湊到黛萱耳邊說道。
“這小輩確乎是死腦筋不開智,你能有什麼好辦法?可別是餿主意。”黛萱叉著腰,微微把頭探到臨池那裡小聲說道。同時也不安的瞟了幾眼威嚴的常玉平與沉默的主事們。
“什麼餿主意啊,狐狸給我辦的事能是餿的嗎?”臨池不爽的瞧了黛萱一眼,但只是聳聳肩,又開始湊到黛萱耳邊嘀咕起來,黛萱聽得連連點頭。
黛萱聽後,嘿嘿一笑。她轉身就朝常玉平行了一禮:“我們二位今日前來實屬叨擾,您大人有量。我們二位還有些許事情,先告辭了。”
常玉平見黛萱與臨池二人在那嘀嘀咕咕了半天是對他們卉皖堂有什麼陰謀呢,於是他在暗中緊握了捏劍柄,己經準備好了一場戰鬥。誰知他二人一分開便是笑嘻嘻的告訴他要先行告退,這實屬讓他詫異。
“哦……那在下師父的病——?”常玉平有些轉不過來了。
“——己無礙,那在下先行退了。”臨池和顏悅色的朝常玉平與各位主事行了一個禮後,便與黛萱一同瀟瀟灑灑的走了,只留下了同樣震驚的主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