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徊澤,面具,該卸下了吧?”
“你有心病吶,年輕人。不要太偏執,還有,你活不長了啊。”
“這唐公子容貌倒是傾城,可誰知他背後竟有見不得光的事呢。”
心靈佈滿了傷痕,可還是不想拖累任何人。
想要贏,就得去爭,去搶。
配贏的人,在泥潭中掙扎過。
橫遍天下,贏者,自以不屈為強。
敗者,被迫跪下屈服。
“我唐徊澤,天下第一。”
就得衝破心的枷鎖,血踏荊棘之路。
面具戴在臉上太久,快成自己了。
葉康欲要拿狐青塑的手頓住了。
“夜黑風高,正是殺你的好時機。”
葉康警覺得望了大門一眼,抬眼便打了個寒戰。
緊閉大門的紙窗上投下了一個鬼魅般的身影,頭戴繁冠,穿著衣袂飄逸的衣裙。
“葉主事,難道你不知,神之物可是不能讓你們凡俗所能忤逆觸碰的麼?”
葉康半張著嘴。“是你……?怎麼可能?!”
門外的陰影手一伸,翻了個轉,冷聲道:“跪下。”
葉康雙腿一屈,跪倒在地。
“難道,我就非得是他麼?”
“你是那個……!不,不可能!你早就死了!”
葉康驚異的叫喊道。
“是麼?”那個身影又抬起了手,冷笑著,“難道你會覺得我費盡心思僅僅只是為了得到一張麵皮麼?”
他收緊了手,似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掐住了葉康的脖頸。“我只不過是愚蠢的,惡魔?”
葉康連連喘氣。“你……到底是誰!”
那個身影低沉的說了一句,葉康險些癱坐在地。
“現在,帶著答案上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