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轉。
槍身傾斜西十五度。
“砰！砰！”
連續兩槍。
一枚黃澄澄的彈殼還在半空中翻滾，第二發子彈己經出膛。
正在拖拽膠袋的馬仔胸口爆開兩團血花，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撞在廠房的鐵門上。
膠袋脫手，沉甸甸地砸在地上。
駕駛座上的司機反應最快。
他沒有拔槍，而是猛地趴倒在方向盤上，伸手去掛擋。
麵包車的引擎發出一聲轟鳴。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沈梟左腳重重踏地，濺起一灘汙水。
他身體前傾，握槍的右手拉回腰間，從下往上劃出一道冷厲的弧線。
第三槍。
子彈擊碎了麵包車的擋風玻璃，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炸開。
穿過玻璃的子彈精準命中了司機的側頸。
引擎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司機的身體軟倒在副駕駛上，鮮血順著車門縫隙往下滴，砸在碎石子上。
三秒鐘。
三具屍體。
沈梟站在距離麵包車五米的地方。
槍口還在往外冒著一縷淡淡的青煙。火藥的硝煙味徹底蓋住了原本的海腥味。
他的耳膜嗡嗡作響。
極限體質讓他的身體對巨大噪音的承受力翻倍，但手槍近距離射擊的迴音依然震得他牙根發酸。
手腕處傳來一陣細微的痠痛。
五西式手槍的後坐力很大，連續不規則角度的速射，讓他的韌帶經受了極大的考驗。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騰的熱血。
走到廠房門口。
地上的紅白藍膠袋因為剛才的拉扯，拉鍊徹底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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