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歡剛把彈匣拽出來，餘光瞥見一道黑影。
他咬緊牙關，首接把手裡打空的AK當棍子一樣掄了過去。
沈梟偏頭躲過。生鏽的槍托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帶起一陣勁風。
緊接著，沈梟抬起右腿。
軍靴帶著極限體質的恐怖力量，狠狠踹在葉國歡的胸口。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廠房裡炸開。
葉國歡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撞在承重的水泥柱上。
小丑面具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大口往外嘔著混著內臟碎塊的血。胸口塌陷下去一個恐怖的弧度，幾根斷裂的肋骨刺破了皮膚。
葉國歡手腳痙攣著，右手還在艱難地往後腰摸。
那裡插著一把防身的黑星。
沈梟走過去。
皮鞋踩在機油上有些發滑。他踉蹌了半步，迅速穩住身形。
他走到葉國歡面前，槍口朝下，指著那顆還在抽搐的腦袋。
“哪條道都不是。”沈梟聲音沒起伏，“借點錢。”
葉國歡滿嘴是血泡沫，剛要張嘴罵人。
沈梟沒有廢話。
“砰。砰。砰。”
連開三槍。
槍鬥術的精準度發揮到了極致。這三發子彈全部從同一個彈孔鑽進去。
葉國歡的腦袋像摔碎的西瓜，徹底沒了動靜。
沈梟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連續的高強度速射，讓他的食指關節隱隱作痛。
他把手槍插回後腰。
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個沾了血的小丑面具。
塑膠材質，刷著劣質的紅油漆。這是世紀賊王用來嚇唬港島市民的招牌。
沈梟用拇指抹掉面具上的血點，順手塞進牛仔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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