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徹底亂了。
大D站在後面，原本還掏出一根新口香糖準備邊嚼邊看戲。
現在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鴨蛋。口香糖掉在地上。
這他媽是人？
徒手拆骨頭，幾十個人圍著，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最輕的也是下巴脫臼。
狹窄的巷子裡慘叫連天，鮮血濺在牆上，空氣裡全是濃烈的鐵鏽味。
“頂住！給我砍死他！”大D扯著嗓子吼，但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退了兩步，他轉身就跑。
太邪門了。這絕對是哪個國際殺手集團跑出來的怪物。
沈梟餘光瞥見逃跑的大D。
他一把抓住面前一個馬仔的頭髮，把人狠狠砸在堅硬的紅磚牆上。牆面留下一大灘血跡，馬仔軟綿綿地滑倒。
前方空出一條血路。
沈梟腳下發力，兩步追上大D。
伸手一把揪住大D那件豹紋襯衫的後領。
巨大的拉力讓大D雙腳瞬間騰空。他像只被卡住脖子的王八，揮舞著手裡的鋼管拼命往後砸。
沈梟抬起左臂擋了一下。
鋼管砸在小臂上，發出一聲悶響。沈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骨骼比鋼管還要硬。
右手猛地一用力。
把大D整個人掄起，重重摜在滿是碎石子的水泥地上。
大D摔得七葷八素，門牙磕掉兩顆，滿嘴是血和碎牙。
他剛要掙扎著爬起來，一隻沉重的軍靴首接踩在了他的胸口。
像一座山壓下來。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剩下的幾個古惑仔全跑了，刀棍扔了一地，連頭都不敢回。
巷子裡只剩下倒在地上哀嚎的斷手斷腳之人，還有被踩在腳下的大D。
沈梟彎下腰，撿起牆根的帆布包。
單手拖著大D的腳踝，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大步往巷子外走去。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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