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發力，將那枚震爆彈精準地扔向大飛腳下。
“轟！”
一聲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巨響。
伴隨著超過七百萬坎德拉的刺眼強光。
大飛感覺腦子裡像被塞了一顆炸彈。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了。耳朵裡只有尖銳到極點的蜂鳴聲。
他手裡的砍刀脫手掉在地上。
大飛雙手捂著耳朵，痛苦地跪在地上。鼻孔、眼角和嘴角，同時滲出殷紅的鮮血。
七竅流血。
他拼命張大嘴巴想呼吸，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
重灌步兵方陣在距離大飛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下。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一地狼藉。沒有再開一槍。
戰鬥結束得太快。快到遠處圍觀的幾輛警車裡的軍裝警員，連對講機都忘拿了。
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牆上那塊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樓廣場的全方位監控畫面。
沈梟站在螢幕前。
他手裡端著一杯剛倒好的羅曼尼康帝紅酒。深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裡輕輕搖晃，散發出醇厚的果香。
他看著螢幕裡跪在地上七竅流血的大飛。看著那些像垃圾一樣堆在一起、哭爹喊孃的古惑仔。
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溫熱的酒液滑入喉嚨，帶起一絲灼燒感。
“香江的冷兵器時代結束了。”
沈梟聲音很輕，但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異常清晰。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金絲楠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從今天起，真理只在我的火力射程之內。”
大廈外，警笛聲終於從西面八方呼嘯而來。
十幾輛藍白相間的衝鋒車拉著刺耳的警笛，把整個十字路口外圍封鎖了起來。
但沒有一個警察敢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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