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螢幕的幽藍熒光打在會議室的每個角落。
港島警務處總部。頂層機密會議室。
空氣凝滯得像凍住了一樣。牆上的掛鐘指標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在座高層的心臟上。
巨大的投影幕布前，華人總警司的臉己經變成了豬肝色。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胖乎乎的臉頰流進衣領，他連擦都不敢擦。
投影畫面，是情報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透過地下防空洞一處隱蔽通風管道，用微型蛇眼攝像頭偷拍到的內部實況。
畫面有些抖動，帶著顆粒感。但足以讓人看清一切。
“上帝啊……”
一名坐在左側的鬼佬高階警司，無意識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聲音顫抖。
畫面中。
那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地下訓練場。
幾十個穿著全套防彈外骨骼裝甲計程車兵，正在進行交叉火力推進演練。
他們手裡的M4A1突擊步槍吐著真實的火舌。子彈精準地撕碎遠處的人形鋼板。
這還不算完。
三輛表面覆蓋著防爆裝甲板的輪式運兵車，正從側翼轟鳴駛出。車頂架設的M60重機槍，對著模擬掩體瘋狂掃射。
遠處的角落裡，六門迫擊炮一字排開。
炮手正在調整射擊角度。雖然沒有實彈發射，但這套戰術測距的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裡的演示。
整個會議室死寂無聲。
沒有人敢大聲喘氣。
這他媽叫安保公司？這叫黑社會？
他們引以為傲的飛虎隊，全香江最頂尖的武裝力量，裝備的也就是MP5衝鋒槍和幾把狙擊步槍。平時訓練也是打打室內CQB。
跟螢幕裡這支重灌部隊比起來，飛虎隊簡首就像是拿著水槍的童子軍。
如果讓這支部隊衝上香江街頭。
警隊那些開著衝鋒車、拿著點三八左輪的軍裝巡警，連一秒鐘都撐不住就會被打成肉泥。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坐在會議桌主位的英國籍警務處長，狠狠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面上。
咖啡杯被震倒。褐色的咖啡流了一桌子，順著桌沿滴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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