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有些發軟，趕緊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處長閣下……”總警司的聲音發虛，“保安局那邊，上個月剛批了黑水公司的防暴安保資質。他們是合法的……”
“放屁的合法！”
鬼佬處長一腳踹開椅子。
“迫擊炮也是防暴裝備嗎！裝甲車也是合法外衣嗎！你馬上下達指令，調集所有機動部隊，把那個什麼沈梟給我抓回來！”
總警司嚥了口唾沫。
抓？怎麼抓？
派誰去抓？讓飛虎隊拿著衝鋒槍去跟重機槍對射，還是讓O記那幫拿著手槍的便衣去送死？
連浩龍和韓琛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誰敢帶頭去觸這個黴頭。
他猶豫著，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整個會議室裡的高層警官，也都紛紛避開處長的目光。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出頭。
“廢物！一群廢物！”
鬼佬處長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資料夾狠狠砸在地上。
檔案散落一地。
就在這死一般的沉默中。
坐在會議桌最角落、一首沒有說話的警務處副處長李文彬，猛地站起了身。
椅子向後滑開，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李文彬梳著大背頭，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失措。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睛裡，透著一股不計後果的鐵血和瘋狂。
他是警隊最強硬的鷹派。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勢力，在香江挑戰警隊的權威。哪怕對方是武裝到牙齒的怪物。
李文彬一言不發。
一把抓起桌上的點三八配槍。
把槍插進腰間的槍套裡。手指骨節捏得泛白。
“李，你要幹什麼？”鬼佬處長看著他。
“去掀桌子。”
李文彬戴上警帽。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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