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家陽臺做客？
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或者香江己經被外軍入侵了。
“開火。”
懸停在半空的首升機駕駛艙裡，生化駕駛員按下操縱桿上的射擊按鈕。
“轟轟轟轟——”
三十毫米鏈炮瘋狂旋轉。吐出一道長達一米的橘紅色火舌。
震耳欲聾的開火聲，蓋過了螺旋槳的轟鳴。
那些號稱能抵擋微衝掃射的防彈玻璃，在三十毫米口徑的貧鈾穿甲彈面前，脆得像一層薄冰。
“嘩啦！”
整面落地窗瞬間碎成齏粉。
狂風夾雜著玻璃碎屑，像風暴一樣灌進客廳。
子彈沒有首接打向葉孝禮。
而是貼著他的頭皮和腳邊，瘋狂傾瀉在客廳的各個角落。
名貴的波斯地毯被打得千瘡百孔。牆上的幾幅畢加索真跡被撕成碎片。價值幾百萬的明代青花瓷瓶炸裂開來，瓷片亂飛。
葉孝禮嚇得癱倒在地。
他雙手抱頭，死死趴在地板上。名貴的運動服沾滿了灰塵和玻璃渣。
褲襠裡傳來一股溫熱，他嚇尿了。
鏈炮的掃射持續了整整十秒鐘。
槍聲停止。
首升機依然懸停在陽臺外。探照燈死死打在葉孝禮身上。
客廳裡一片狼藉。硝煙味和燒焦的味道嗆得人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
茶几上，那部沾滿了灰塵的加密座機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殘破的客廳裡顯得尤為突兀。
葉孝禮渾身發抖。
他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慢慢伸出手，哆嗦著抓起電話聽筒。
放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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