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擦著額頭的冷汗。
“對方說。如果我們開進維多利亞港的軍艦，敢有任何過激舉動。或者我們不答應他們的條件。”
“一個小時後。”
首相抬起頭，看著牆上那面古董掛鐘。“十二枚高爆巡航導彈，就會落在白金漢宮和議會大廈的頭頂。”
“滴答。滴答。”
掛鐘的秒針，不緊不慢地走動著。
每一聲脆響，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掩體裡所有人的神經上。
距離倒計時結束。
還剩最後十分鐘。
掩體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個內閣大臣臉色慘白地站在一旁，連大聲呼吸都不敢。
“籤。”
女王閉上眼睛。兩行濁淚順著眼角的皺紋滑落。
曾經統治西海的龐大帝國。
在極致的科技與武力碾壓面前。最後的尊嚴被徹底擊碎。
“答應他們所有的條件。”女王的聲音蒼老了十歲。“立刻讓海軍撤出香江。不要讓他們開火。”
首相如蒙大赦。
他渾身發抖地撲向桌子上的紅色保密電話。
手抖得連按了三次，才撥對了那串早己爛熟於心的跨國加密號碼。
香江。中環黑水大廈頂層。
沈梟靠在金絲楠木老闆椅上。
全息螢幕上。
那五艘原本氣勢洶洶逼近香江領海線的英國軍艦。
此刻像受驚的鵪鶉一樣。正在海面上倉皇掉頭，甚至連艦炮的炮衣都重新蓋了上去。
拼命往公海方向逃竄。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加密專線響起。
沈梟沒有立刻接。
他端起手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猩紅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掛起一層薄薄的酒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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