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的瞬間。
那冰冷的公事公辦語氣，讓陸明華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安保公司的法務通電話。而是在進行一場屈辱的國與國之間的外交交涉。
“我馬上到。”
陸明華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塞回西裝口袋。
下午三點。中環。
黑水大廈頂層。
陸明華孤身一人走出專屬電梯。
沒有帶配槍。沒有帶便衣保鏢。這是他表達誠意的唯一方式。
高晉站在電梯口。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筆挺，白手套一塵不染。
他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沒有說話。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透明人。
陸明華深吸一口氣。
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門。走進總裁辦公室。
冷氣開得很足。
沈梟坐在寬大的金絲楠木辦公桌後。
沒穿西裝外套。黑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他正在看一份檔案，連頭都沒抬。
也沒有讓秘書倒一杯水。
陸明華站在辦公桌前。有些尷尬，也有些屈辱。
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來求和的。
“沈老闆。”
陸明華率先開口。打破了辦公室裡的死寂。
“港督府那邊，己經達成了共識。”他把姿態放得很低。
“只要暗影財團承諾，絕對不在香江市區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和重型裝甲。”
陸明華嚥了口唾沫，丟擲了籌碼。
“港英政府願意在法理上，承認暗影在香江的絕對商業壟斷地位。”
“海關、物流、地產。全給你們開綠燈。並且。”
陸明華咬了咬牙。“免除暗影旗下所有關聯公司的稅務審查。你們的資金流水，保安局和廉署絕不過問。”
這己經是港英政府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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