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
沈梟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我沒接管之前，那些古惑仔天天在街頭砍人。那才叫亂。”
他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
拿出一份列印好的A4紙。隨手甩在陸明華面前。
“看看。”
陸明華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
那是一份名單。
上面密密麻麻地印著幾十個名字。
李文彬。黃志誠。還有一大批警隊裡出了名的硬骨頭和鷹派高階警官。
“這上面的人，都是喜歡給我找麻煩的刺頭。”
沈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他們全部脫下這身皮。強制退休也好，調去看水塘也罷。總之，我不想在香江警隊裡再看到他們。”
陸明華看著那份幾乎涵蓋了警隊所有核心指揮官的名單。
手抖得連薄薄的一張紙都拿不住。紙張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這等於是把香江警隊的脊樑骨硬生生抽走。
“沈老闆……這……這太絕了。如果把他們都踢走。警隊高層會出現巨大的權力真空……”
陸明華還在試圖掙扎。
“真空，我的人會填上。”沈梟打斷了他。
他拿起桌上的純銅防風打火機。
“叮。”
蓋子彈開。一簇幽藍色的火苗亮起。
沈梟把玩著打火機，目光盯著那簇火苗。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冷硬如鐵。
“陸局長。”
沈梟抬起眼皮，看著陸明華。“你在保安局局長的位置上，坐得很舒服吧？”
“我不喜歡別人討價還價。”
“你今天如果不籤這份名單。”
“咔。”打火機蓋子合攏。火苗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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