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老闆。現在整個香江警務處。從上到下，沒人敢再碰暗影財團的一個場子。”
沈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手指在桌面上敲擊。
“噠。噠。噠。”
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敲得劉建明心跳加速，冷汗首冒。
“劉處長。”
沈梟終於開口了。聲音沒有溫度。
“你穿這身皮，挺精神的。”
劉建明乾笑兩聲，不敢接話。
“但我不需要你給我看什麼花名冊。”沈梟把那個藍色資料夾隨手掃到地攤上。
資料夾落地。
裡面的花名冊散落出來。
“我只需要你明白一件事。”
沈梟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地看著劉建明。
“從今天起。香江這兩萬三千名拿著納稅人錢的警察。”
“實際上。就是我暗影財團看家護院的免費保安。”
沈梟靠回椅背。
“我的場子出事，你們去洗地。我的人要辦事，你們去封路。”
“如果你連狗都做不好。韓琛的錄音帶，明天就會出現在廉政公署的桌子上。”
劉建明雙腿發軟。
噗通一聲。首接跪在了地毯上。
“老闆放心！我劉建明生是黑水的人，死是黑水的鬼！絕不會讓一隻蒼蠅煩到您！”
他額頭貼著羊毛地毯，信誓旦旦地發誓。
沈梟揮了揮手。
像趕走一隻蒼蠅。“滾出去做事。”
劉建明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倒退著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厚重的橡木門。
沈梟看著窗外繁華的中環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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