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玻璃碴扎進阮梅的手心。
她沒有鬆手。
指尖死死抵著軍用平板的金屬邊框，胸膛劇烈起伏。
紅色的掛鎖圖示把寬大的辦公室映得一片血紅。
螢幕上那行“第一序列否決權”的字樣，在不斷閃爍。
沈梟靠在真皮椅背上。
雪茄的菸灰落了一截，掉在黑色的西褲上。
他沒去撣。
牙齒咬住雪茄的木質濾嘴，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羅斯柴爾德。光明會。
幾百年的老東西。
一群活在陰溝裡、靠放高利貸起家的中世紀殘黨。
看到暗影財團搬了幾塊磚，就真以為能跳出來卡脖子了。
沈梟把雪茄按進純銅菸灰缸。
火星瞬間熄滅。
底座被他硬生生按出一道明顯的凹坑。
“第一序列否決權？”
沈梟嚼著這幾個字。冷笑出聲。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透著刺骨的寒意。
“既然他們不想給錢。”
沈梟站起身，軍靴踩在羊毛地毯上。
“那就把他們的老底全搬空。”
他走到全息控制檯前。
大拇指重重按下那個紅色的最高許可權鍵。
地下西層。資訊安全室。
五百臺超算伺服器的散熱風扇，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嘯。
熱浪撲面。
全息大螢幕上，綠色的程式碼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狂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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