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外的地毯上蹭了半天鞋底。生怕弄髒了大堂的地面。
雨水順著大鬍子往下滴。
他雙手捧著一個純金打造的檔案筒。
腰彎成九十度。
小心翼翼地推到阮梅面前。
“阮小姐。”
王儲嚥了口水，聲音發顫。
“這是加瓦爾油田九號礦區，未來九十九年的無償開採權協議。”
他指著檔案筒。
“蓋了王室的金印。隨時生效。”
阮梅沒看他。
抽過檔案筒。擰開蓋子，抽出羊皮紙掃了一眼。
鋼筆在牛皮紙上劃過。
“加瓦爾九號油田。記賬。”
她把羊皮紙扔進身後的保險櫃裡。
“下一個。”
王儲如蒙大赦。
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倒退著出了大堂。
連門外的冷雨都覺得親切了不少。
一個白髮蒼蒼的英國老頭走上來。
他衣服溼透了，凍得首打哆嗦。
大英博物館的首席館長。受唐寧街的委託而來。
老頭拿出一個防潮的密碼箱。
手哆嗦著按下密碼。
“咔噠。”
箱蓋彈開。
裡面墊著厚厚的防震海綿。
正中間，躺著一個捲起來的畫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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