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人，腦子是拿來裝飾的嗎。”
它一頭撞上去。
靈盾沒碎。
持盾的校尉卻翻了白眼，頭盔飛出去老高，整個人往後栽，連著撞翻七八人。盾牆立刻歪了一角。掃帚抓住縫隙，尾端一鑽，進去狠狠幹了一圈。
“扒，給我扒乾淨!”
一時間，半空裡全是布匹亂飛。
黑袍，金甲，玉帶，靴子，披風，連護腕都一件件捲走。天命大軍原本整整齊齊的前鋒線，很快變成大片白花花的人群。有人羞得嗓子都劈了，邊捂邊跑，邊跑邊挨磚。有人想結陣，可同伴的褲子正掛在他臉上，手裡法訣掐到一半先罵娘。
浮空島上，太玄弟子們起初還提著心，後來越看越不對勁。
一個外門小弟子揉了揉眼。
“師兄，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他旁邊那人扶著石欄，嘴角直抽。
“你沒睡醒，我也沒睡醒。”
“我頭回看見有人把仙域軍陣打成澡堂子。”
廣場上方，莫天機都給看沉默了。
他這些年腦補過老祖無數種出手方式，一劍平山，一掌拍海，一句話鎮萬敵......可眼前這路數，實在超出了他的準備範圍。
不過別說，還真省事。
能用掃帚解決的，絕不多出一招。
這味，太對了。
高天之上，前鋒大將氣得脖子都粗了，手中大旗連連震動。
“後軍，祭鎖空索!”
“把那些東西給本將拖下來!”
幾十條烏金鎖鏈從後陣飛出，貼著虛空遊走，專門纏帝兵。可這些傢伙平日擠在藏經閣裡搶活，躲主人巴掌都躲出經驗了，幾條鎖鏈哪套得住。茶壺一個甩尾，從兩條鎖鏈中間穿過去，壺嘴衝著一名陣師臉上就是一口熱水。
那陣師慘叫一聲，手裡陣盤掉了。
藥鋤跟上去，一鋤頭把陣盤掀飛，回頭還罵。
“弄這些破繩子，想綁誰呢。”
斷劍更直接，貼著鎖鏈來回切。鏈子沒斷，可持鏈的人手全麻了，一個接一個鬆手。鏈子剛脫手，便被夜壺捲過去，當繩子綁人。
蘇塵靠著躺椅，越看越順眼。
這幫傢伙別的本事先不提，幹雜活確實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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