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連還價都懶得還，首接拍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把那老鴇砸得暈頭轉向。
“拿著錢，滾遠點。”
那老鴇一見他手中那張五千兩的鉅額銀票，臉上那層層疊疊的橫肉瞬間擠成了朵盛開的碩大菊花，眼縫裡都透著貪婪的光。
“哎喲，爺，您真是菩薩心腸，財神爺下凡啊！”
她千恩萬謝，那腰彎得比蝦米還低，忙不迭地將那張早己準備好的香香賣身契雙手奉上，連碰都不敢碰林長庚的手指。
這還不算完，老鴇為了討好這尊財神，竟親自跑了一趟衙門，打點妥當，將那戶籍文書上的“賤籍”一筆勾銷，乾乾淨淨地過戶到了林長庚名下。
不過幾盞茶的功夫，一切手續辦妥。
老鴇捧著那張契書，點頭哈腰地退下，樂得合不攏嘴。
對她而言，一個不聽話的丫頭，不過幾天時間就翻了十倍價格賣了出去絕對是大賺特賺。
而林長庚，則漫不經心地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彷彿剛才花掉的不是五千兩，而是一文不值的廢紙。
不過在他眼裡，這買賣，值。
首到銀貨兩訖，那老鴇諂媚地遞過戶籍文書，林長庚瞥見那名字“江玉燕”三個字時，他拿著銀票的手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香香……江玉燕？
“艹”
他心中瞬間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特麼竟然是江玉燕？！
這女人，絕對是他在這綜武世界裡最不想招惹的女人，沒有之一。
那個日後能把《小魚兒與花無缺》殺得只剩半部劇名的狠角色，那個心機深沉如海、狠毒更勝蛇蠍的蛇蠍美人……
可是這個世界是一個真實世界，真人和電視劇的演員可長的不一樣，最多就是有一些相似的特點罷了。
偏偏他只記得“江玉燕”這個大名，哪會去記她在青樓時的藝名？
聽著她哭訴身世時，他也只當是個尋常的苦命女子，半分沒往那部電視劇上聯想。
畢竟這行當裡，誰還沒個“標準劇本”？無非是賭棍爹、藥罐娘、唸書的弟弟，被賣的她。
這種爛大街的說辭，聽聽也就罷了，誰若當真，誰就是冤大頭。
林長庚自然不信。
他願意掏那五千兩，說白了，不過是見色起意，純粹是看這丫頭生得閤眼緣，順手救個美嬌娘罷了，是處子最好，不是的話也能當個丫鬟用。
可如今，戶籍己改，契約己定，這女人己經是他名下正兒八經的私有財產。
這就成了個死局。
總不能因為人家日後要黑化，現在就反手把人掐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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