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庚抬頭望向擂鼓山深處,眼底一片澄澈。
逍遙派的絕學,他確有想法,但也僅止於“想法”。
若有機緣,順手取之,惠及玉燕,自是美事;若真的無緣,他也不會強求。
他最不缺的就是獲得武功絕學的方法!
這江湖路,他只想走得隨心,走得自在。
大黑嚼完了骨頭,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這幾日客棧愈發喧鬧,天南地北的口音擠滿了大堂,刀劍碰撞聲與酒酣耳熱之聲不絕於耳。
林長庚卻恍若未聞,只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蒸得肥嫩的熊掌,細心剔去筋膜,放入江玉燕碗中。
江玉燕正低頭抿著一盞清茶,忽覺一道黏膩目光落在身上。
抬眼望去,只見角落一張桌邊,一個身形瘦高、形如餓鬼的男子正死死盯著她,嘴角掛著一絲猥瑣笑意,正是“窮兇極惡”雲中鶴。
“嘖,這小娘皮,生得倒是水靈……”雲中鶴喉嚨裡發出嘶啞怪笑,手中鐵爪“鏘”地刮過桌面,身形一晃便湊了過來,腥風撲面,“跟爺爺走一趟,保你吃香喝辣!”
江玉燕何曾受過這等輕薄,心頭火起,俏臉寒霜。
她本就不是任人揉捏之輩,此刻怒極,不等林長庚動作,袖中素手一翻,一縷柔韌的綢帶如靈蛇出洞,挾著巧勁,首捲雲中鶴面門!
雲中鶴沒料到這嬌滴滴的美人竟敢先動手,怪笑一聲,鐵爪迎上,欲將那綢帶絞碎。
誰知那綢帶看似柔軟,卻蘊含著一股綿韌陰勁,一觸之下,竟如泥鰍般滑開,順勢在他手腕上纏了兩圈。
江玉燕手腕一抖,借力打力,雲中鶴只覺一股痠麻勁力竄入手臂,鐵爪險些脫手,踉蹌半步,臉上驚愕更盛。
“好個潑辣娘們!”
雲中鶴惱羞成怒,身形鬼魅般飄忽而起,鐵爪帶起數道烏光,罩向江玉燕周身要害。
他輕功卓絕,爪法更是狠辣,這一下迅捷如電。
大堂內瞬間大亂,食客驚呼散開,桌椅翻倒。
葉二孃、南海鱷神嶽老三等人見狀,非但不勸,反而拍案叫好,嶽老三更是嚷嚷:“老西,抓活的!這婆娘帶回去正好當壓寨夫人!”
江玉燕並未起身,抓起自己的精鋼長劍,內力灌注。
雲中鶴怪笑未落,忽見眼前寒芒一閃,那雙原本柔荑般的手握住劍後,竟瞬間化作了漫天劍影。
“破掌式!”
江玉燕嬌叱一聲,手中長劍如驚雷奔電,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雲中鶴鐵爪的發力節點上。
咔嚓一聲,雲中鶴只覺虎口崩裂,鐵爪尚未抓到對方便己脫手飛出,“哐當”砸在遠處牆角。
雲中鶴大駭,身形急退,卻見江玉燕身形飄然掠起,劍意陡然暴漲。
她步伐靈動,手中之劍劃出一道絕情弧線,竟隱隱有風雷之聲。
。現迸,閃一寒
。止而然戛怪的鶴中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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