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一眼其餘三方的先天辛金悟道茶樹、先天四象芭蕉樹以及先天五針松,玄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開口道。
“你知道,跟其他三株比起來,你最大的優勢在哪兒麼?”
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停頓。
那株青翠的葫蘆藤彷彿聽懂了他的話語,藤尖在半空中頓了頓,隨即緩緩垂下,如同一個正在側耳傾聽的孩童,姿態裡透出幾分認真與期待。
玄濁見狀,嘴角的笑意雖更深了幾分,但心底卻是一片茫然。
說實話,他根本看不明白這株葫蘆藤方才那一番上下搖擺的操作,究竟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是抗議?是示弱?還是在討價還價?
統統一概不知。
但這並不妨礙他“畫大餅”。
畢竟在洪荒混了這麼久,玄濁早已悟透了一個道理。
話可以真真假假,但氣勢必須端得四平八穩。
只要你自己說得足夠篤定,聽的人就會忍不住往信了的方向靠攏!
於是,玄濁清了清嗓子,負手而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繞著葫蘆藤踱了小半圈,聲音裡帶上了一種推心置腹的真誠。
“那三株,固然也是先天極品靈根,來頭不小,各有神異,但它們的靈智遠不如你!”
“這一點,你自己心裡應當比我更清楚。”
藤身輕輕顫了顫,像是在點頭。
玄濁話鋒一轉,語調裡多了一絲惋惜與沉痛。
“可你偏偏是個倒黴的!你身上那七個先天葫蘆,一個不剩地被人摘了個精光……”
“若是那些葫蘆還在,你便可以借勢渡過天劫,化形而出,甚至一人便能作用七大先天極品靈寶,這洪荒之中,定有你一席之地,又怎麼會困在這一方息壤裡,眼睜睜看著歲月流逝?”
此言一齣,葫蘆藤的葉片驟然蜷縮起來,一片片翠綠的葉面朝內翻卷,邊緣微微發皺,整株藤身佝僂著,像一隻握緊了拳頭卻不知該往哪兒揮的困獸。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能讀出一種濃得化不開的委屈與不甘。
玄濁看在眼裡,心中暗暗一嘆。
“果然戳到痛處了。”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上前半步,蹲下身來,平視著那株蜷縮的藤身,語氣放得愈發柔和,又透出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篤定。
“可你也別灰心!葫蘆沒了,天劫收了,不代表你的路就斷了。”
藤葉微微一顫,蜷縮的幅度稍稍鬆了些許,像是一個絕望的人忽然聽見了轉折的聲響,忍不住豎起耳朵。
玄濁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藤身,掌心靈光溫潤,將一縷精純的氣血渡了過去,那藤條觸到這股溫熱,像是被燙了一下,隨即又貪婪地吸吮起來,通體青光大盛。
“你現在就有一個機會!一個讓你重新引動化形天劫、從土裡站起來的萬萬年不遇之機!”
!問追地切急在是像,盈盈綠,開展數盡片葉,向方的濁玄向指,劍利的鞘出柄一同如,來起了豎地直筆尖藤,繃一然猛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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