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步是什麼?”
鎮元子此時來了興趣,目光從那塊青白色的胚胎上移開,落在太上身上,問得十分認真。
太上拂塵微動,指尖在銀絲間不緊不慢地捋過一道,聲音平緩如溪流過石。
“用氣運煉。”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帝江那雙粗黑的眉毛先是往上一挑,隨即又擰成了一團,顯然是沒聽說過這種煉法。
但他到底沒開口,只是偏頭看了一眼燭九陰。
燭九陰那雙眼依然眯著,看不出什麼波瀾,可其指尖卻在袖中無意識地捻了兩下,時間法則被他運轉起來,開始窺探未來一角……
共工直接“哈”了一聲,正要張嘴說什麼,被祝融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肩膀,那話便嚥了回去,只化作一聲含混不清的“唔”。
就連一貫沉靜的后土,都微微側過頭來,目光在太上的臉上停了片刻,然後緩緩收回去,像是在消化這句話裡的分量。
拿氣運煉?
怎麼拿氣運煉?
以氣運煉寶這種事,在洪荒之中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更何況氣運這東西,向來是最虛無縹緲的。
你看得見但卻摸不著,就像暗河一樣在天地間無聲流淌。
眾生聚則氣運生,眾生散則氣運滅。
用這種東西來煉靈寶?
眾人都差點以為是不是自己聽岔了。
“這是你提醒太上大哥的?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玄濁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雙手環抱,拇指在手臂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
他的表情看上去還算鎮定,但內心已經翻了好幾個來回。
畢竟這壓根不像是洪荒本地人能想出來的法子。
但薛元玄卻是知曉的!
原本大勢之中,崆峒印是為鎮壓人族氣運的至寶,的的確確是太上用人族氣運煉製出來的!
只是現在的玄濁不清楚這究竟是太上自己的打算,還是元清經過暗示告訴他的。
於是,他乾脆在心底問向了元清。
“我只能說,太上不愧是三清之首!”
元清的回答十分含糊,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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