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聽罷,唇齒之間一陣的輕微翕動,彷彿一個未成形的句子在空氣中打了個轉,最終被他自己按捺下去,合攏了。
他沉默了一息,然後緩緩靠回椅背,目光裡那層原本緊繃的審視之色慢慢鬆散了幾分,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
大哥說得也是,倒是我太把這事當回事了。
他說著,伸手揉了揉眉心,重新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昂然從容的氣度。
“不過話說回來,大哥,這員嶠仙島的事,咱們是不是也該提前做準備了?”
“五千年看似不短,但若真等到仙島現世再去謀劃,怕是手忙腳亂。”
帝俊聞言,微微頷首,下頜的線條在殿內暖光裡顯得格外沉穩。
同時他的目光從太一身上移開,轉向殿中一直沒有說話的鯤鵬身上,像是在思量什麼。
片刻之後,他收回目光,聲音平穩如初。
此事我自有打算,你安心操練妖兵即可。
太一聞言便不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重新將目光落回自己面前的玉案上,指尖在上面無意識地劃了兩道。
劃完了便收了手,端起案上的酒樽抿了一口。
殿內的氣息剛平穩下來,羲和便察覺到了自家夫君眉宇間那一絲沒有完全落定的沉吟。
那一息,便是話裡有話的標記。
夫君。
羲和的聲音如同拂過朝露的晨風,不重,卻正好將太一那句關於仙島的討論輕輕撥開,為自家夫君重新開闢出一條話路。
方才你真正想要說的,恐怕並非員嶠仙島之事吧?
她的目光溫潤地落在帝俊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探詢,既不顯得多事,也不顯得侷促。
殿內眾人的目光隨著羲和這句話重新聚攏到帝俊身上。
太一的眉梢微挑,擱下酒樽時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
白澤側目觀望,他那雙能辨萬物真偽的眸子此刻收斂了所有的神異,只餘下尋常的等待之色。
連一直不曾開口的鯤鵬也將視線從自己的袖口移開,望向首座的帝俊。
至於常曦……
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帝俊身上……
帝俊偏過頭看了羲和一眼,唇角的線條微微一動,咧開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眼底那層被太一關於仙島話題衝散了的思慮之色重新聚攏起來。
就像是被人準確無誤地戳中了心坎上那一處尚未落定的角落。
他對她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那點頭之間,有夫妻之間的瞭然,也有君臣之間的分寸,恰到好處地停在兩個身份的交界處。
。口了開地緩沉音聲,頭話的斷打被前之著接,上影的袖廣深道那方下側右在落,彩溢流的殿滿過越目,來頭過正他,即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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