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漿果》第8章 第一鏡第一次(1)

作者:多諾萬的謊言·18天前

第8章 第一鏡第一次

儘管佈局被鍾佑情有意安排成特殊的樣子,但本質上的一牆之隔,還是讓單坷很快恢覆了平靜。

雖然常在劇組的人並不多,裝置和工作卻一點沒有少。孟雨帶著Lucy和朱欣完成基本的清點之後,把房裡原本給飯桌配的椅子拉出來,坐成一排。

Lucy和孟雨一同捧著一個ni pad,招呼相對悠閒的兩人:“鍾哥,單哥,我們今天還有工作哦!”

室內的片場不至於用喇叭,孟雨找了一個小蜜蜂拿在手裡:“今天主要是熟悉環境,單哥得把妝定下來,鍾哥需要理解基本的電影拍攝邏輯,這兩個任務,嗯……”

孟雨似乎在評估它們的難度,事實上如果不是鍾佑情拍電影的動機很特殊,她完全可以分出一部分預算幫他請個國際知名的老師。

朱欣從自己電腦上的燈光佈局草圖中抬起頭,毛遂自薦:“我過了化妝師考核哦。”

Lucy要同樣參與這個證明自己專業能力的環節:“呃……我是博士學位,應該可以做教學?”

孟雨來不及提醒,也無法解釋內情。

但這一切,都結束在單坷輕巧的話語裡:“沒關係,我自己化妝就好。”

他一隻腳邁進衛生間,又退出來,手指隔空一點沙發上沉默的鐘佑情,“他也交給我吧。”

是了,這才是孟雨和鍾佑情預想中的安排。

作者有話說:

在正式的拍攝之前,需要完成燈光、收音和機位動線的。第一鏡在房間裡,三個女孩拖著大包小包紮進房間開小會,把整個客廳都留給了鍾佑情。

臨走時製片大人孟雨給預備役攝影師鍾佑情留下一臺相機和任務:如果可以,今天最好能把單坷的定妝照和單人影片拍出來。

鍾佑情捧著他的工作裝置,左看右看。他是演員、當模特,卻從來沒有以攝影師的視角,看過取景框裡的畫面。

相機代表的是單箭頭,對他,和記憶中的單坷來說,拍攝與被拍,甚至固化成為了一種關係、一種地位,成為了念想的代名。

現在,輪到單坷站在鍾佑情的鏡頭之下,這樣的倒置,讓鍾佑情對《漿果》真的有了實感。

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確認,他和單坷之間,他們之間……

“鍾佑情。”單坷出來了,他的妝面算不上精緻,眉眼變化並不大。他走近了,鍾佑情才看清,那一張臉被塗抹上好多疲憊,像刺進皮膚裡的、半永久的墨水。

單坷解釋:“如果你期待我展露出來的是前幾年的樣子的話,那就是這樣——我有理解錯嗎?”

鍾佑情捧著自己的攝像機,一時間沒有回答他。他給單坷的設定,當然有意對應他們分開的時候,只是他沒有想到,單坷會是這樣子的。

怎麼會是這樣子呢?在他的記憶裡,單坷是美麗的而非羸弱的,強大的而非疲憊的。

但鍾佑情接受單坷的表達,於是說:“好……現在我們該來學……”

不等鍾佑情說完,單坷就豎起食指,很低地“噓”一聲,說:“不急,你很聰明,一講就能明白。在那之前,我要和你確認一個問題。”

“你要用手持鏡頭,是因為我,確切來說,是因為我那時候給你拍了照片?”

鍾佑情想誠實地承認,又很想反問“你何必要問呢,難道你不知道?”,最終,還是重重點頭。

單坷又問:“如果那時候我沒有給你拍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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