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單坷似乎算得上成熟的演員,相機的指示燈不再亮之後,他很快就露出了笑容。
作者有話說:
等鍾佑情的素材存夠了,孟雨幾個人的工作也結束。Lucy檢查完相機,頗有些驚喜:“那不出意外,明天我們就能拍第一鏡了哦。”
明天的工作當然等明天再做,對於女孩們來說,今天已經可以下班了。
單坷和鍾佑情把她們送到門口,臨走時,孟雨回頭,將鑰匙掏出來,說:“對了單哥,鍾哥說,為了幫你找一下感覺,拍攝的這段時間他和你就住在這邊,可以吧?”
“OK,有需要的東西隨時給我打電話,可以走劇組的賬。”
等電梯門關上了,單坷將鑰匙丟給鍾佑情,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忽然抱著手往後半步,靠上櫃子。
單坷說:“這種事,你沒告訴過我。”
一起住,在這種地方——這是鍾佑情的報覆也好,私心的出擊也好,無論哪一個,都越過了他們表面應該存在的距離。
鍾佑情將鑰匙收好,似乎是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於是直接認錯:“對不起。”
“不是這個意思。”單坷起身,往露臺走。
臨近入夏,如果是晴天,港島的日落往往很晚。
西子街看不到天使灣,分得的橘色也很少,單坷站在濃稠的藍調裡,鍾佑情看著他,想起了那晚抱他回房間的觸感。
鍾佑情一直覺得單坷不坦誠,但現在,他對單坷似乎也不能算十分全無隱瞞。看來他們是半斤八兩,誰都沒有資格指責誰。
單坷轉過身,背靠著露臺,面對跟過來的鐘佑情。
“單哥……”鍾佑情叫他。
他尾音拖得又低又長,像動物一樣示弱。
單坷撥出一口氣。
“你一直有問題想問我。”這是一個肯定句,都不用鍾佑情承認。
不等鍾佑情回答,單坷又說:“你也一直想要《漿果》。”
“今天的感覺怎麼樣?”
單坷說這話的語氣沒什麼波瀾,彷彿正在進行的不過是平常的工作調研。
這樣的態度,讓鍾佑情很忐忑,他迫切地想要確認:“別這樣……單哥,你會陪我拍完它的對不對?”
“當然,”單坷的回答好輕鬆,他再度肯定到,“當然,我會陪你的。”
天色暗下來了,藉著屋子裡的燈,鍾佑情將單坷的臉看清,他的妝還沒卸,此刻整個人都顯得灰白。
這個灰白的人說:“我們……我們大概可以等《漿果》拍完之後,再談其他的事。”
鍾佑情要確認延遲獎勵的時限:“到時候你就會告訴我一切?”
這是多麼大的一個問題,在他們之間,關於時間、感情,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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