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死亡 “顧鳶死了
聽了烏鴉的描述, 懷瑾有了新的想法，她試著問道：“聽你這麼一說，她的身體只能免疫□□上的致命傷？”
“對。如果我們的猜測沒錯的話, 應該就是這樣。所以我們才會選擇使用毒素入體加破壞心臟雙重手段。”
懷瑾點點頭, 看向桑妄方才墜落的方向，眼神若有所思。
崖底, 榮錦看著悠悠轉醒的桑妄，眼底是藏不住的驕傲。
桑妄睜開眼，她是被痛醒的。
她艱難地看向自己的胸口，那有很明顯的縫補痕跡，滿身都覆著乾涸的血跡。她這又是怎麼了？
她有些記不起自己經歷了什麼。
她發出一聲吃痛的低吟，一旁的榮錦見她沒有注意到自己, 心底生出幾分不悅。
她一改方才等候讚許的模樣, 換回一貫疏離的語氣，走上前，直接踹了桑妄一腳：“哦？你醒了。”
桑妄面露痛苦, 疼撥出聲, 隨即蹙眉, 滿眼不滿地看向榮錦。
“你的心臟在你體內碎得不成樣子。有隻龍飛了下來，她說自己叫鏡疏。她問我怎麼救你, 我說救你得一命換一命，必須在你還有一口氣之前找到新的心臟換給你才行。她看你只剩下一口氣，就連忙說她願意救你。”榮錦說著, 伸出手指抵在桑妄左胸前猙獰的縫補痕跡上, “你現在這顆跳動的心臟，是她的。”
桑妄只覺眼前一黑，恨不得從未醒來過。
“不過, 我做了些手腳。”榮錦說著，用力點了點桑妄的心臟位置，“你現在，不聽我的話真的會死。我死了，你也會跟著死。”
她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現在有人為了救她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桑妄覺得不值得，她虧欠這個世界太多了。
“你還是殺了我吧。”桑妄不顧形象地嗚咽痛哭。
榮錦一臉無所謂，冷聲威脅道：“你現在這條命屬於我，你要是敢作踐自己輕易尋死，我就讓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寧！”
回應榮錦的只有桑妄的嗚咽聲。
榮錦聽著心裡煩躁，想趕緊把人帶走接受更徹底的治療才行。她一把將人抱入懷中。桑妄痛得無法動彈上肢，連連說這個姿勢疼，她便極其配合地調整姿態，直到桑妄不再痛呼。
她們開始往上升，榮錦喋喋不休道：“你覺得疼就對了。這疼是我給你的，你要記住，我能給你疼，也能給你甜。你現在有多疼，聽我的話以後的日子就有多甜……”
桑妄並不答話，閉著眼，時不時抽噎幾聲。
飛至上空，有了光線後，榮錦低頭看去，這才發覺，自己胸前濡溼的不只有淚水，還有鼻涕，當即神色破防：“誒，你弄髒我的衣服了！”
榮錦話音未落，一道霸道強橫、教人來不及反應的衝擊波驟然襲來。榮錦立身半空紋絲不動，硬生生扛下這一擊。心底不祥的預感升起，她垂眸看向懷中之人——桑妄不再假寐，而是徹底昏死過去。
這道空氣波，乃是埋伏在暗處的懷瑾，近乎全力的一擊。桑妄肉身底子強橫尚且扛得住衝擊，可她的識海卻很脆弱，驟然遭受重創，如同整塊豆腐被碾成漿糊，破碎不堪。
往後她肉身雖能在專人照料下維持基本運轉，神識損毀，卻只能臥床度日，一睡不醒。
方才還以為撿到手個得力干將，轉眼就成了廢人。
榮錦面色沈鬱，望向遠方，懷瑾不閃不避，與她遙遙對峙。
顧染希已經被送去休養，此刻守在懷瑾身側的只剩下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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