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平》你生(2)

“你那個物件，”連宵的聲音從煙霧後面傳過來，“怎麼樣？”

“挺不錯的。”

連宵點了點頭，把菸灰彈了一下：“那就行。”

他沒有多問條件什麼的。連潮平站在院子裡，冬天的風吹過來，他把外套裹緊了一點，說：“爸，外面冷，進屋吧。”

回屋之後連潮平靠在床頭摸出手機，螢幕上有三條未讀訊息，全是嚴非覺發的。

“你吃完了沒？”

“人呢？”

“是不是被你媽扣下不讓走了？”

連潮平笑了一聲，撥了過去。那邊接得快：“你終於捨得搭理我了？”

“親戚剛走，陪小孩玩了半天。”

“那你還挺有耐心的嘛。”嚴非覺的聲音帶著笑，“喜歡小孩？”

“還行。問這麼多幹嘛？”

“我就問問，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連潮平靠在床頭：“問這麼多你能給我生啊？”

嚴非覺在那邊笑了一聲：“怎麼著也不是我生啊，你生。”

連潮平楞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了：“滾。”

嚴非覺還在笑：“你這人怎麼這麼容易急呢。”

“你欠罵。”連潮平說。

窗外遠處有鞭炮聲開始響，連宵的聲音從院子那邊傳過來：“平平！出來放炮！”

連潮平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來了！”

他把手機貼回耳朵上：“我爸叫我去放炮，先掛了。”

“去吧，”嚴非覺的聲音在鞭炮的間隙裡傳過來，“一會兒再打。”

“知道了。”

連潮平掛了電話，把手機揣進兜裡出去了，院子裡已經有火藥味了，連宵站在院子中間，手裡拎著一盤鞭炮，看見連潮平出來，把香遞過來：“你點。”

連潮平接過香，蹲下身，用香頭碰了一下引信。嗤嗤聲響起，他直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鞭炮劈里啪啦地炸開了，紅色的紙屑飛起來，落在院子裡的地上，連潮平掏出手機按了錄影鍵，鏡頭對著院子，火光在螢幕裡閃了一下。他轉了一下鏡頭，正好拍到連宵站在趙蘭舒旁邊，用手捂住她的耳朵。趙蘭舒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連宵沒看她，手還捂著她耳朵，一直到鞭炮響完才鬆開。

連潮平按了停止，把手機收起來。

趙蘭舒走過來：“你怎麼沒穿外套？外面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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