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飯後便出去走走,奶奶說今有小雨,讓他們帶上把雨傘。若慈牽著沈然的手走在自己從小長大的街道上。
“今天涼快,我帶你去山上走走,你身體可以嗎?”
“當然可以。”
若慈帶他去到公交站。
“這是?”
“沈總坐過公交嗎?”若慈打趣他。
沈然有點窘迫笑著說道:“印象裡還真沒有坐過。”
“那坐坐吧,我們這兒不容易叫到計程車,三輪車拉我們倆去那麼遠又太為難人,公交直達,我小時候都坐這班。”
沈然笑著說:“我跟著你。”
兩人坐到公交後頭沒人的地方,實際上這個點上山的人已經不多,大多本地人上去晨練完已經坐著公交回程了。
若慈沿著車窗坐著,風將頭髮吹得一直往後揚,沈然將她頭髮捋回來,整理了一下,然後用手臂壓在她的肩膀上,靠在她耳邊說:“你說方言的樣子很性感。”
若慈嬌嗔著,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收回得意的小表情,把若慈攬入懷中,將手拂在她的頭上,陪著她一起吹風。
公交在終點站停了下來,兩人下車進去林區。看著蜿蜒的山路盤曲而上。若慈將手放在沈然的後背上,問:“能爬嗎?”
沈然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勢,若慈牽起他,說:“那我們慢慢走。”
兩人扶梯而上,石路是過去遺留下來的,基本沒有怎麼修過,路邊偶爾有小亭子,還有本地人在裡面唱戲,晨練。有些人穿著白色棉背心,扇著大大的竹扇子,坐在山坡上看著景,聊著天。若慈開始有點微微出汗,沈然雖沒有吭聲,但明顯慢慢安靜下來,於是她拉著他到一個小亭子坐下。亭中原有幾位阿姨在剝瓜子,看他倆來了,便起身打算走。若慈卻叫住了她們:“嬢嬢,你們是要走了嗎?”她用方言問。
幾人馬上轉過頭來親熱得用方言回應:“是的吶,差不多了咯。”
“那你們能把扇子賣給我嗎?”
“一把扇子咯不值錢的,就送你好了,小囡長得很好看,這地方話很標準,市區裡的人吧?”
“是的,嬢嬢,甌江邊上大起來的。”若慈笑著接過扇子。
“噢,那是老正宗的本地人了咯。”幾人笑著離開。
若慈目送她們,說了幾句謝謝。沈然坐在亭邊看著她,她興高采烈拿著扇子回來,好像打了場勝仗,站到沈然後邊大力得扇扇子,說道:“我們坐一會兒就下去吧?”
“不,都爬到這裡了,我想爬到最高看看,有什麼。”
“最高那裡有座老寺廟的,不過我上來時聽到有人說正修著,進不去呢。”
“我想跟你爬到山頂,我可以。”
兩人快要正午時才走到山頂,果然,寺廟正在擴建中,雖然可以進去,可是大雄寶殿是不讓進的。兩人走到殿前,僧人在殿外放了蒲團,方便信徒朝拜。若慈說:“我們拜拜?”
“我進不了佛門。”沈然的眼睛望向大殿。
“噢,你信別的......?”
“我也進不了窄門。”他搖搖頭,回過神來看著若慈,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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