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去你還得得到別人的允許嗎？”奚渚抓著它，放到了外套的口袋裡。
奚佟：“不拿槍嗎？或者拿把刀也行啊。”
“你不是說拿刀保不了我的命嗎？”奚渚直接出了門，她自然沒有聽到身後傳來的那句話。
“真是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奚佟穿出牆壁，看到對方已經下了樓梯。
她也繼續開始嘗試朝遠處飄蕩。
穿出宿舍大門，不遠處就是那棵人造樹，每次都是這裡，她想再往前飄，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繼續。
她嘆了口氣，正準備往回走，就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吉蒂瓊？長這麼大了嗎？”奚渚擠眉弄眼地望著對方。
瓊嗵一下直接跳下了樓梯，啪的穿過了奚佟的身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奚佟手忙腳亂地抓著自己的支離破碎的四肢，在半空搗鼓了好一陣兒才恢覆原狀，正準備往回頭，突然發現手和腿竟然給自己安反了。
她只能認命地拆掉重灌。
“幽靈就是這點兒好啊，除非此地湮滅，不然永遠都……”
*
奚渚將摩托停到了一個密集居民區外面，她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和俱樂部只隔著兩條街，密密麻麻的大樓緊緊矗立，“這個高度，應該可以。”
把摩托放到了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後，她繞了遠路，走到了另一條街對面，瞥到了一輛車。
嗵嗵。
駕駛座的窗戶被開啟，白央的司機坐在座位上，遞給奚渚一個黑長條包，“這是按照您的要求提前準備好的，子彈，望遠鏡，熱成像，需要您待會兒自行安裝。”
奚渚提著黑包，點了點頭，“多謝。”
司機點頭示意，在奚渚準備轉身的離開的時候，她忽然說：“是我要謝謝您。”
奚渚停下腳步。
“那個貓窩，小姐很喜歡，包括買東西的過程，她也很放鬆。”司機緩緩地解釋，“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謝謝你的提議，讓她不一樣了不少。”
奚渚擺擺手，“我走了。”
“莎伯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你一定要很小心才行，絕不能有任何大意。”司機意識到自己多嘴了，但是她卻忍不住，“白儒小姐就是前車之鑑，她被迫忘了一切，現在所有的記憶都是被後天植入進去的，那不是人，只是空殼，所以......所以白央小姐才不願意面對她！”
“你要小心，千萬不要變成那樣。”司機關上了車窗。
……
風速正常，視野清澈，奚渚趴在一棟頂樓上，組裝好一切後，靜靜地等待著。
俱樂部的大門就在她的視鏡中，天已經開始微亮，地平線上的稀薄的陽光打在奚渚臉上，半明半暗之中，她突然向後一瞥，“瓊。”
“早上好啊，奚渚。”吉蒂瓊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直接趴到了她身邊，“不介意我來圍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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