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瑪克辛突然開始哈哈大笑，“不可能是你一個人來！奚渚是不是也在這裡！”
“她不在。”伊文捷琳說。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床被她帶的開始微微側翻，“奚渚一定在這裡！”
奚渚靠著椅背安靜地坐著，她並不打算開口解釋。
等瑪克辛消停了一會兒後，伊文捷琳拿起她的本子，開始照著上面一個一個問，“行了，互相配合，我說一個你回答一個，咱們走走流程就可以了，首先第一個。”
“那個......那個，有關你們當時從 13 區叛逃之後，到底帶走了多少檔案，以及那些檔案現在究竟被藏到了哪裡？”
瑪克辛立刻開始裝死，她一聲不吭，看來這也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的慣常操作。
伊文捷琳嘆了口氣，做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不回答。”伊文捷琳裝模作樣地在本子的第一行上畫了一個叉號，“第二個問題。”
“當時，你們把看守13區的所有聯軍合夥殺死並大火付之一炬這件事，是否是奚佟授意的？還是說你們是受了她的協調？”
瑪克辛依舊不出聲。
“好，依舊沉默，那麼第三個。”伊文捷琳也不生氣，一副公式公辦好早點下班的姿態，“奚佟那天，到底跟你們所有人說了什麼？”
奚渚猛地一下回頭。
瑪克辛的床吱吱呀呀地響，離得近了，可以明顯看到對方的雙手正在不斷地絞緊。
“好，下一個。”
“伊文捷琳。”瑪克辛突然叫了她一聲，她的語氣非常平靜，“剛才這個問題，究竟是她們想知道，還是你想知道。”
本子被啪一下合上，“誰想知道有什麼區別？”
“區別？那可太大了。”瑪克辛嗤笑一聲，“噢，我竟然忘了，當時奚佟騙了你，她根本不想呆在聯軍，也不想跟你們像狗一樣每天干一些噁心的任務，什麼創造新的下區，什麼未來會更好，這都是騙人的。她比你勇敢，她讓我們把看守的人全殺了之後就趕快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你知道的，我們向來都很聽你和她的話。”
“這就是你想聽的嗎？”瑪克辛說。
伊文捷琳重新開啟本子，將對方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都記了上去，奚渚坐在她旁邊，只看到了她亂糟糟的筆鋒。
“第四個問題，她是不是告訴了你們關於心臟的事情。”
瑪克辛至此再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
這場帶著一些表演性質的質問，以瑪克辛的一路沉默而告終。
......
重新返回黑黢黢的隧道後，那股擱在身上的窺視感消失了。
伊文捷琳坐到後座，開車的活兒又給了奚渚，實際上，她今天的作用好像就是開車，她並沒有在裡面說過一句話，只是旁聽而已。
聽著聽著，奚渚就緩緩確認了某些東西。
“走吧。”伊文捷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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