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惡毒女配,我是女頻文女主》第67章 星瀾(1)

作者:杏仁鷺·9天前

她暫時沒有答案,把這件事擱在記憶的角落裡沒有深究。但那種感覺像一根細小的刺,不疼,但你知道它在那裡。

又過了兩天,晚晚在茶水間碰到小何的時候,小何正靠在窗邊刷手機,看到她就招手讓她過去看螢幕:“你聽說過一個叫“星瀾”的品牌諮詢工作室嗎?最近冒出來的,據說團隊不大但接了幾個挺不錯的專案。風格跟你挺像的,你瞅瞅。”

晚晚湊過去看了一眼小何手機上的頁面。那家工作室的官網設計得簡潔而有質感,案例展示裡有一套她眼熟的品牌描述文案——措辭和她過去某份初稿裡的幾個表述高度相似,但被替換了一些詞彙、調整了句式順序,就像那個被她指控抄襲的“陌生品牌”做過的那樣。

她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幾秒。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之前儲存的那份存檔記錄,調出對應段落的初稿版本,並排放在一起對比。相似度確實存在,但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複製貼上,更像是一個對她的寫作習慣非常瞭解的人在用她的語感做二次創作。

“怎麼了?”小何看她表情變了,放下手機湊過來。

晚晚把手機收起來,搖了搖頭:“沒什麼。這家工作室你從哪裡看到的?”

“朋友圈轉的,說是最近挺活躍的團隊。”小何翻回去找到了來源,“好像是跟一個叫“新途”的本地品牌合作做的案子。”

“新途”這個名字晚晚不熟悉。她回到工位後搜尋了一下,發現那是一家專注做本地生活類內容的初創公司,規模不大,成立時間剛好兩個月。創始人資訊欄只掛了個模糊的名字,沒有照片,沒有詳細履歷。她把那個頁面截了圖存進一個資料夾裡,然後繼續工作了。

但那根細小的刺又往皮膚裡深了一點點。

那天晚上她回到住處之後沒有立刻上去,先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陸晏秋還在書房,從半開的門縫裡透出燈光和偶爾的鍵盤聲響。電視櫃旁邊那束雛菊換成了冬日更耐放的銀葉菊和尤加利葉,灰綠色的葉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晚晚靠著沙發抱著膝蓋,看著那束花發了會兒呆。

她在想一件事。那封匿名郵件,“小心別踩到別人的線”。那家突然冒出來的“星瀾”,風格和她如此接近。那個叫“新途”的空白背景的初創公司。這些元素散落在她的生活邊緣,目前還連不成一條完整的線,但她隱約感覺到這些碎片的邊緣有某種契合的齒痕,像拼圖還沒拼完但己經能猜到大概的輪廓。

有人在看她的路線。有人在模仿她的路徑。有人在用一種隱蔽的方式往她前進的方向上投下一些小小的、不起眼的障礙。

她沒有證據,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但她心裡有一個名字浮上來又被她壓了下去。她不想在沒有確證的時候做出任何判斷。只是她回到房間關燈躺下來的時候,在黑暗裡多睜了一會兒眼睛。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枕邊。她盯著那道光,想起很久以前在那個漂浮著無數本書的異度空間裡看到過的字跡——“肖晚晚,女配”。那些書還在那裡嗎?那些被撕碎的劇本,會不會在某處重新生長出新的枝蔓?如果劇情不甘心被改寫,它會不會換一種方式,試圖把脫軌的車廂拉回它認為該在的位置?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些。頭頂的天花板是平整的白色,月光在上面照出一小片柔和的光暈。她閉上眼睛,在心裡把那幾個碎片重新排列了一遍,然後對自己說:現在還看不清。但她會繼續看。

陸晏秋是在第西天拿到完整報告的。

發件人還是鄭懷安,郵件標題只有兩個字:“星瀾”。陸晏秋點開的時候己經在腦子裡對內容有了大概的預估,但真正看到那些被梳理清楚的關係鏈條時,他還是閉了一會兒眼。

“星瀾”品牌諮詢工作室,註冊法人是一個他完全沒聽過的名字,但實際運營資金流追溯到了一個人——陸清衡身邊的一箇舊日同事,那個人跟陸清衡在剛回陸家時有過一段緊密的工作往來。工作室初期承接的幾個專案,客戶線索大多來自同一條路徑,那條路徑的終端指向一家公司,那家公司的執行層名單裡有一個名字和分公司某位主管的私人關係掛上了鉤。

繞了三層,但線頭最後落在了陸清衡所在的那棟辦公樓裡。

陸晏秋把報告從頭到尾看了兩遍,然後把檔案關掉,靠著椅背閉了一會兒眼。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雪還沒下下來的那種天氣。他的手指擱在滑鼠上,指腹貼著微涼的塑膠外殼,沒有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